看到淩澤,許文濤不隻驚訝了一會,而是從淩澤出現一直到淩澤喝完一整瓶威士忌都還在驚訝。這尊大佛,怎麼今天突然賞臉來他的anj了?
淩澤,淩氏集團總裁,旗下企業涉及珠寶房產等諸多如今火熱的行業,要算他的資產,恐怕沒有人知道,因為根本算不出來。淩氏總部便在a市,也因此,a市吸引了許多龍頭企業在此駐紮,都想要靠著淩氏這棵萬年不倒的大樹。
淩氏能有這規模,當然不單單隻靠了淩澤一人,是他祖輩父輩一點一滴打下的基礎,淩澤剛接手,憑著自己的經商天賦和讓人歎為觀止的手段,讓淩氏更是錦上添花,也是讓大家敬佩不已的。
可是這尊大佛,到底是為什麼會來自己這個小地方喝酒呢?許文濤不解,難道是,情傷?如果真的是情傷,這無疑可是個巨大八卦啊,說不定淩澤自此就有把柄在他手上了。
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就隻有淩澤沒有把柄在他手上了,而且這個鐵麵煞真是一點點花邊都沒有,私生活幹淨的連跟毛都找不出。
許文濤又拿了瓶威士忌過去。
“淩總,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裏了?”許文濤殷勤的給他倒酒,他不在意的一飲而盡,卻並不說話。
“淩總大駕光臨,怎麼能在這大廳的角落裏!去豪華包廂吧?我給你叫幾個正點的妹來怎麼樣?服務肯定周到滿意。”許文濤繼續殷勤。
淩澤這回倒是應了一句:“嗯,換包廂。”
許文濤叫來一個服務生,附耳吩咐了幾句,便帶著淩澤往最豪華的包廂間走去。
淩澤一語不應,許文濤自己嘰嘰喳喳討了個沒趣,隻好也不再開口。
“咚!”到了豪華包間的門口,旁邊的門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雖然房間的隔音很好,可是這聲響是有什麼重物撞到了門,不可避免的還是將淩澤和許文濤驚到了一下。
淩澤皺了皺眉,許文濤趕緊解釋:“不好意思啊,可能是玩的太嗨了。到包間裏就聽不見了,我們這裏隔音很好的。”
剛想踏進包間,又傳來一陣哢噠哢噠的聲音,似乎旁邊包間裏麵的人正奮力想要把門打開,卻怎麼也打不開。本來淩澤並沒有想管這些事,這裏肮髒醜陋的交易誰不知道呢,可能又是哪個人倒黴被玩了吧。
可是今天卻破天荒的,淩澤想要看看這包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大概是因為已經喝了一瓶威士忌,有點微醉,也可能是因為,施莉娜的離開吧。
淩澤邁腳走了過去,讓許文濤一陣緊張。他當然知道旁邊這包間裏的是誰,不就是今晚剛來的那個雛兒嗎?沒想到竟然搞出這麼大動靜。當然,他也沒想到,淩澤會大駕光臨。
“淩總,這個……裏麵可能正嗨,進去……不太好吧。”許文濤委婉的表達。
“開門。”淩澤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這句話,隻是冷冷的開口。
那個刀疤男不好得罪,可是麵前這尊大佛更不好得罪,分分鍾會讓anj消失在a市的啊。
沒辦法,許文濤隻好硬著頭皮開了鎖著的門。
沒有想到,一個瘦弱的身子直直的撞了出來。
葉檸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緊推著門的身體因為慣性的原因直接從打開的門飛了出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的七零八落,渾身上下也都是傷痕,青青紫紫,嘴角還淌著一絲血跡。
而葉檸身後那個氣勢洶洶站著的男人,除了左臉有些微腫以外,還是整整齊齊的。他也沒想到門竟然突然打開了。
被擾了興致很是不爽,張口就罵到:“哪個想死的打擾老子?!”
許文濤看著這場麵,隻好一個勁的跟刀疤男道歉:“不好意思啊……這個……這個……那個……”想要解釋卻發現也不知道從何解釋。
“是我要開門的。”好在淩澤開了口。他已經看到了房間內那可怖的景象,葉檸不屈的眼神讓他有些興趣,被折磨成這樣,竟然還沒讓這個惡心的男人得逞嗎?
“你算什麼?也不看看我是誰嗎?!”刀疤男大吼道,就想要把摔出去的葉檸給抓回來。
雖然渾身上下都是傷,也幾乎沒有了逃遁的力氣,但葉檸還是努力的遠離這個包間,挪到淩澤的腳邊,拉緊了自己殘破不堪的衣服。
“淩澤。”此名一報,刀疤男愣了愣,額頭竟落下了一滴冷汗。
他停下了欲把葉檸抓回來的腳步,壓抑著說:“算了,今日算我不走運。”
刀疤男丟掉手中的鞭子,從包間出來,略過淩澤等人,離開了。
看見這可怕的男人離開,葉檸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了看眼前這個救了她一命的英俊男人,淩澤嗎?她欠了他一個好大的人情啊……
剛想說句謝謝,渾身是傷的葉檸卻不爭氣的昏了過去。
這一暈,更讓許文濤不知所措了。雖然刀疤男是業內熟知的喜歡玩特殊的人,但是還沒有出現今天這樣的意外。他該說什麼好呢?被淩澤這大佛撞到這不堪的場麵,擾了興致,一個不開心把他踹出a市了可怎麼辦啊?說到底,還是這個暈過去的女人的錯。林敏到底抓來了一個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