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英氣少女如此一說,孔尚問道:“你到底想讓我幫你煉製什麼法器?”
英氣少女,負手而立,站於孔尚的麵前,就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舉手投足間,竟是無比的自信。
“什麼法器,你不必知道。”英氣少女道,“你隻需,幫我生火便是了。”
“生火?”
英氣少女望了孔尚一眼,道:“世上火焰,共分九級,最普通的乃是凡火,往上是閃電雷火,三味真火,四象神火,六道沉淪火,八股離火,九幽冥火,九陽神火,而最厲害的,則是天雷劫火。而你的身上,身懷的九陽神火,正是我所需要的。”
英氣少女如此一說,讓孔尚登時大驚。
沒錯,他是懷有九陽神火,但知道此事之人,加上他自己怕是都不超過兩個,這個女子,從未見過他煉器,又如何得知?
想到這英氣少女高深的修為,加上此刻蔑視一切的氣勢,孔尚心中暗道:“莫非,她一早就開始監視我了?”
那英氣少女,似乎聽到了孔尚內心的疑惑,明眸流轉,道:“你煉製的那些法器,雖然看上去甚為粗糙,但其煉製的手法,已然到了大師之境,你已盡力偽裝自己的煉器之術,但經過九陽神火淬煉的法器,又怎會瞞過我的眼睛?”
孔尚煉器,已然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他本以為,隻要他盡量隱藏,便沒有人能識破他的破綻。豈料到,卻早已被眼前此人識破。
九陽神火,在世間,莫說是見,便是聽都很好有人聽過。
而眼前的這名英氣少女,卻能娓娓道來,如數家珍,仿佛對於孔尚的煉器之術,了如指掌。就好像,一個前輩,輕易的識破了一個小孩子拙劣的演技。
“也就是說,自從我來到此處,就已被你識破?”孔尚陰沉著臉色問道。
英氣少女嗬嗬一笑:“初時,未見你煉製的法器之前,我也覺得,你們不過是為了躲避衍神宗而逃到此處!可是後來,你煉製法器,故意隱藏自己的煉器之術,才是最大的破綻。”
“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英氣少女道,“我不想知道,你為何來到這天璣宮駐地之旁,隻要你幫我煉製成功法器,其他一切,與我無關。”
英氣少女的如此表態,也算是讓孔尚懸著的心,落下了一些。這少女的言行,怪異的很,曾經,孔尚與沈冠還認為,她可能是天璣宮的人,現在看來,他們好像錯了。
孔尚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你不是天璣宮的門人?”
“天璣宮?哼!”那英氣少女,竟是冷然一笑,“曾經是,現在不是。”
那英氣少女這番話,卻是讓孔尚更加迷惑——曾經是?現在不是?難道說,這英氣少女,曾經是天璣宮的門人,後來因為某些事情,被天璣宮的人趕出宗門?
門人被趕出宗門這樣的事情,卻並不常見。更奇怪的是,既然被宗門趕出,那定時犯下了彌天大錯,或是坐下了背叛宗門之事,那今日又何以能出現在天璣宮中?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過了,現在我們便開始吧。”
“開始?在這裏?”孔尚一愣。
“自然。”
說罷,那英氣少女已然回到了那巨大的火爐之旁。
“嗖!”
但見虹芒一閃,自英氣少女的手中射出幾道黑色光芒。黑芒散去,隻見數十根黑色的柱狀物體,出現在一旁。
這些柱狀物體,長約十寸,寬約二寸,通體上下,散發著黑色的金屬光芒。不過,孔尚又可以肯定,這些柱狀物體,絕非金屬。
“怎麼?難道你不想幫忙?”英氣少女見孔尚仍是愣在原地,眉頭微蹙。
孔尚搖頭:“自然不是。不過,你這些東西……”
看著孔尚手指著那些黑色的柱狀之物和火爐,那英氣少女微微一笑:“你隻需用你的九陽神火,來維持火爐中的火焰便是,至於這些東西,是怕你力量耗盡,給你用來維持九陽神火的。”
“這些東西是?”
“黑木!”
英氣少女的話,再次震撼了孔尚。陰山木,他很熟悉,隻不過這黑木,他卻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孔尚也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就算是開口問了,這英氣少女也不會回答他。
那英氣少女,對孔尚而言,簡直就是一個謎團。一個謎解開,又一個謎會出現。年紀與他相仿,但卻總給他十分老練的感覺,尤其是方才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孔尚都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