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淺看向明玄說:“我也很認同了悟師傅所說‘命即是緣,無緣不可求也’。而我為見了悟師傅除了自己的緣以外還占了小師傅的緣,是應該滿足了。”明玄:“阿彌陀佛,小僧若有師叔的消息定當告知女施主。兩位施主若無其他事小僧便告辭了。”袁淺:“願小師傅一路順風。”明玄:“阿彌陀佛。”說罷便轉身走了。等到明玄身形變為一個小點兒的時候白芷開口:“阿淺就真的這樣放他走啊?”袁淺睨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京城繁華,外來人即使站在城門也會發出這樣的感慨。高大的城牆也圍不住城內熱鬧的聲音讓人閉上眼睛似乎也看得到繁華的情境。明玄現在就站在城門不遠處,也聽著從城門傳出來的繁華聲響,隻是明玄背對著城門絲毫沒有進城的打算。倒是明玄身邊袁淺的那隻鴿子鬧得很歡,不時的向城門方向飛去見明玄沒有進城的意思再飛回來,是一點兒也不消停。它如此反複幾次倒把明玄給逗笑了,明玄從包袱中拿出幹糧掰下一小塊再弄成碎放在手中試圖將鴿子引過來,別說袁淺的鴿子還真是有靈性至少它不挑食。
明玄看著落在手上的鴿子笑說:“飛來飛去的你也不暈也不嫌累。”聽到明玄說話鴿子抬頭看了看明玄然後又向左看看向右看看,也不知它這“搖頭”是沒聽懂明玄的話還是表示它不累。明玄看著這有趣的小鴿子是大笑出聲,人們說物類其主明玄是絲毫沒看出它與袁淺有什麼相似的。“
虞城是京城在北,滬州在南。滬州繁華有人稱滬州為明鄴朝第二個京都。明玄現在正在滬州從初春乍暖還寒到烈日灼心的炎夏走到了滬州。明玄依舊的模樣,依舊的態度,依舊的一襲灰蒙蒙的僧袍,若非要說有什麼變了便是他旁邊那隻小鴿子變成了胖鴿子。
明玄想這隻鴿子以前在袁淺施主那裏過得得(dei)有多慘,才能跟他過這種苦日子也能變胖。明玄愈發覺得要對這隻鴿子好點兒。
明玄走進路邊一家麵館點了一碗素麵,別說這碗麵還真對得起它的稱呼除了麵條就是沒有一絲油光的湯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