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告訴你個事情,想不想聽?”一個身材五短的漢子衝著一個麻杆喊道。
“噓,你不要命了?你不想活了老子還不想死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紫雲酒樓?有屁快放。”麻杆抬起頭向四周瞅了一眼,對著五短漢子低罵。
“嘿嘿嘿,五個銅幣就告訴你。”五短漢子發出了一聲奸詐的笑聲。
“你個老潑皮,快說!”麻杆隨手扔出五個棕褐色的銅幣,臉上一陣肉痛。
“天機現了。”五短漢子湊到麻杆耳邊,偷偷摸摸的說了一句。
“你聽誰說的?天機現了?你個老潑皮不會是來咋呼我的銅幣吧?”麻杆一臉懵逼問道。
“昨夜,團裏全員出動,發往般若平原撲捉紫風貂,結果你猜怎麼了?天降石碑,足足砸出了方圓十裏的洞!團裏幾個人去查看,隻有一個活著回來,說了句‘天機現,天地開’,然後就沒氣了。嚇得老子就是跑。”五短漢子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眼中還泛起絲絲恐懼。
“天機現……”麻杆嘀咕著,手裏悄悄捏碎了一張玉牌。
在麻杆捏碎玉牌的同時,一個一身青色長袍的官吏樣的人麵色頓時一變。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傳令閣主,青玉樓第三百三十五代弟子之首青絲流有要事相報!!!”
“唉,絲流啊,你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好歹也是一樓弟子之首,說吧,有什麼事?如若不是重要之事,老夫定將你扔了黑玉樓呆了三五十年。”同樣也是一身青色長袍,隻不過,袖口多了一條金龍的人說道。此人麵色淡然,胡須之長倒是讓其多了幾分飄然的感覺。也不難看出,年輕之時也是一位俊朗的男子。
“稟告閣主,樓主的玉牌,裂了。”青絲流抱拳做揖說道。
“裂就裂了唄,這算什麼大事?嗯?你說樓主玉牌裂了?”
“對,樓主玉牌未碎,出現了裂痕多達百餘條。”青絲流重重地說了一遍。
“你放心吧,你們樓主未曾出事,隻是這天地不妙啊,這天怕是又要亂嘍,這蒼生。唉。”老人捏著自己的胡子,歎了口氣,說道。完全沒有注重到自己的胡子已經被自己拉了下來一堆。
“青絲流,跑一趟吧,這是我的身份玉牌。傳天機令:天機出世。”老人從腰間掏出一塊金色玉牌,對著青絲流扔去。
“是。”青絲流瞳孔一縮。天機閣萬年已萬年未出世,唯青玉樓樓主一人在紅塵中尋找突破之道,這次出世隻怕……
老人看著青絲流退出了大廳,默默的抬起頭來,看著天空,嘴裏輕輕的說道“這天機竟未有天機……何處尋天機。”
一個月之後,星夢王朝朝堂。
“諸位愛卿,百日之後便是星夢王朝千年基業之時,不知諸位愛卿有何高見?但說無妨,但說無妨,哈哈。”一位身著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對著自己坐下的眾臣說道。男子正是當今星夢王朝第十一皇帝龍無為,星夢王朝建朝於快千年,當時的將軍龍無愁攜五萬人與當時皇帝平秋葉大戰,民心所歸。龍無愁大勝,立國為星夢,自封龍皇。現在的皇帝皇號為龍清皇,取清廉之意。
“陛下,臣以為千年基業理應隆重,號全國之百姓之多力,為吾國歡騰,建我龍皇金像,以供後世萬民景仰。”一個書生樣的老者做了一個揖,奏道。老者正是當朝宰相李坤。
“愛卿所言有理,可是這全國之力,未免有些勞命傷財,有傷天合,不妥,不知淩老將軍有何看法?”龍無為看著一個迷迷糊糊的老者,一臉的無奈。
“臣認為啊,簡單點,直接做個石頭的,最多上麵灑金粉,還沒人偷。然後國庫放糧,全國歡騰。老夫不才,沒有才華,將軍府糧庫,但憑陛下調遣。”迷迷糊糊的老者揉了揉眼睛,抬起頭衝著龍無為說了句。此人是星夢王朝最高的將軍淩風雨,一生戎馬生涯,無怨無悔,曾千裏追殺敵軍,渾身浴血,也曾大開府庫,賑濟災民。星夢王朝百姓口耳相傳的一句話“淩風戎馬一生血,那得風雨三五心”。不過,如果讓別人看到,誰也不會相信這個朝堂迷迷糊糊的老者就是當朝戎馬的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