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嶽說道:“君哥,小晨不是那墨跡的人。”
我白了李嶽一眼:“君哥瓷器給你可以,但是希望幾位以後別再打我玉器的主意了,我真的要留一件,而且我要太多錢沒什麼用,上次賣的那件就夠我過幾輩子的了。”
宋君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嚴肅的說道:“你放心吧,今天這事以後沒有人在敢打你那件玉器的主意,”並且很有深意的看向劉老他們三位,得到他們的應允之後,“小晨你的瓷器是什麼的啊,是不是還是跟上次那件差不多啊?”
我回道:“君哥,應該也是汝窯不過是個罐子,我也不是很懂我就是看著大,所以準備留著的,要不在家裏我媽放雞毛撣子用呢!”我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四人震驚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孫老憋了半天說句敗家子。劉老有點不知是笑還是哭了,李嶽看著我豎著大拇指,宋君聽著我說完之後重複一句居然在家放雞毛撣子用。孫老哭笑不得的說道:“小晨啊,你可真夠敗家的,居然讓你母親放雞毛撣子,你知不知道磕到一點就是幾百萬的損失啊!”
劉老有點鬱悶的說道:“你們知道這小子第一次是怎麼給我拿那件的嗎?”
孫老和宋君很疑惑的看著劉老。
“那小子就像扔垃圾一樣扔給我的,而且還是隨手甩出來的。”劉老一臉怨念的說道。
除了李嶽意外剩下兩人用看非人類的眼光看著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弄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可不是美女,你們二位這麼看著我也會不好意思的。”聽到我這話孫老和宋君愣了一下同時哈哈大笑起來,不過欣慰的是他們沒有詢問我東西的來由。又聊了會兒天我們約在明天看東西,然後就都各自回去了,李嶽送劉老和孫老,宋君有司機分別道別之後我也開著自己車回家。
頭痛欲裂的疼痛感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聽著老媽在門外喊聲,突然覺得這種生活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不用忙碌於掙錢上班,每天勾心鬥角的生活,平靜的過著每一天,揉著頭走出去,剛出門就聽老媽問我:“兒子你昨天回來那麼晚,是不是又喝酒了?”
“這不是前些天曉琪說有個同學聚會嗎,我原來沒有時間去現在有時間就去一下唄。喝酒是在所難免了。“
“這些天劉二他爸沒事總找你爸爸,好像是要讓你給村裏修路什麼的,你看看怎麼解決啊?“
“好的,老媽你放心吧,對了媽有吃的沒有啊?餓死我了!“
“廚房裏邊還有點粥和油條,應該夠你吃的,還是熱的。”
聽老媽說完我直接鑽進廚房,狼吞虎咽的吃著,正吃著就聽見老爸跟誰聊著什麼往家裏走,等我吃完了我去洗漱完了,看見客廳老爸正跟劉二他爸聊著什麼,我剛要溜走往我那屋子裏邊走就聽老爸喊我,我無奈的走過去,看著劉二他爸那虛偽的表情我都有上去抽他兩個嘴巴的衝動,劉二他爸按輩分我應該管他叫二哥,所以我進屋後叫了聲二哥,我坐在那裏心裏其實早就知道他要幹嘛,不過我就是不說因為這種虛偽的人就轉圈套你自己說出來,然後他好借機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我就是不說,這樣一來坐下來半天就聽這他跟我爸聊這聊那,我知道他著急,所以我說道:“二哥你在這裏待著吧,我還有事昨天約好了我這在不過去就晚了。”說著我還拿著手機假裝看了一下,我是有事可是那約的是下午。
看著我要走這老小子有點坐不住了:“小晨啊你先別走我這還真有事情找你啊?”
“二哥你找我什麼事啊,我一不是黨員,二不是幹部的?”
“小晨,我說句實話吧,這次來是求你來的。”
“別,二哥你這求我可說不上,你家比我家有錢,而且你又是村裏書記,我求你還差不多吧?別跟我開玩笑啊!”
這時候我爸有點看不過去了說道:“晨兒,你這聽你二哥說完了。”
“老爸既然你說了我就聽聽吧,不過提前說好了,我不一定答應。”
聽見我這麼說他看了看我爸開始說起來:“這不是村裏現在老齡化越來越嚴重了,村北邊的水泥路早就被壓壞了,村裏邊的廠子又虧損,每年就是靠著村裏那點地租維持著,可是沒有多餘的錢去修路了,你看你能不能資助村裏點錢修路啊?”
聽著他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弄錢,我心裏十分反感,從他當了書記他家裏房子也蓋起來了,幾十萬的車兩輛,當書記前他就是一個村廠裏的職工,當了書記後變成這樣,我才不會拿錢給他揮霍呢,我的錢就是扔水裏還能聽個響呢!
“二哥不是兄弟我說話難聽啊,你說咱們村裏比我有錢的有很多,你怎麼不找他們呢,在說你說村裏廠子虧損,可是我看著廠子每年都在擴建,而且每年都在招人,我也沒見他們倒閉啊,還有村裏邊路壞了我自己修就可以為什麼非要資助給村裏修呢。”老爸聽著我這話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