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中舉(中)(1 / 1)

“公子,從你一進來到現在都眉開眼笑的,告訴小冰,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拉?”一旁小冰見慕雪一臉笑容,便覺得好生奇怪。“難道是今年的試題簡單了?”猜測些什麼。

“難倒是不難,但是恐怕…”一股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怎麼了?公子,既然不難,您還擔心些什麼!”小冰實在是不解。

“我怕…隻怕讀此文章的不是個清官哪!”杜慕雪大歎一聲,陷入了深深的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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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幹物燥,小心火燭!”街道外鑼聲清晰可聞。

皇宮內的上書房中,改卷大臣進進出出為明日放榜的事情忙活。

就在這時…

“各位大人可好啊?”劉瑾麵帶微笑,踉踉蹌蹌地走進上書房。

“什麼風把您劉公公給吹來拉?”一位大臣分明地諷刺道。

“哎呀!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翰林院大學士何大人啊?”劉瑾似乎也略帶諷刺的意味,“聽說令郎也參加此次恩科了?”

“是啊,不過此次恩科,人才比比皆是,犬子能不能榜上有名還是個問題呢!”翰林院大學士何祀梁道。“不過劉公公,你此次來,不是隻是來問犬子是否榜上有名這麼簡單吧?”

“何大人言重了,什麼簡單不簡單的啊!我呀!就是來看看各位大人是否選出了本次恩科的前三甲了。”劉瑾冷笑著,對跟前的何祀梁說。

“這就是從中選出的上上之作,難以抉擇啊!”另一位改卷大臣司馬逸雲,手拿卷子。

“哦~~各位大人也難住了?那我倒要看看拉!”劉瑾接過司馬逸雲手中的卷子。“呀!何大人,這不是令郎的卷子嘛!”‘何楚汎’三字醒目地出現在卷子的右上角。

“何大人的公子的文采真的是與眾不同,大大否決了這‘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意思,看此文章讓人感受深切啊!”一旁的司馬逸雲的讚歎道。

“這麼說,此次狀元公唯令郎所屬嘍?”劉瑾似笑非笑地看著何祀梁。

“非也,非也,寫的在好也不及他的。”何祀梁從身後拿出一張卷子。“此學子姓杜名善祥。”

“杜善祥!?”劉瑾臉上的笑容突然不見了,臉一青一綠。“他?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不到半個時辰就交卷的才子。”劉瑾奪過尚在何祀梁手中的卷子。

“哦~~此人才用了一半時間,就能寫出那樣條例明順,語言通達的文章,實在是難得啊!”何祀梁大聲讚歎。“看來此次恩科狀元非他莫屬啊!”

“何大人,不是我說你,這樣的文章又怎能當選前三甲,雖說雜家肚子裏沒有多少墨水,但也知道這文章是怎麼寫!”劉瑾讀到一半便沒心思再讀下去。

“劉公公,此文章是根據當年孔老夫子的處境,提出一個疑問:孔老先生當時,為什麼要說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劉公公想必你也讀過《詩經》,孔老夫子也曾今說過: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邪。他認為《詩經》是一部偉大的著作,再來看看這部孔子都很推崇的巨著,裏邊倒有很大一部分歌頌了女子的活潑美麗,大方善良,歌頌了當時男女平等的浪漫氛圍,事實也是這樣,在春秋時代,男女間是相當平等的,更何況孔夫子本人更是曾反複多次以詩經裏的‘妻子好合,如鼓瑟琴’來表達了自己對婚姻和女子的平等看待觀點。所以歧視婦女,不僅和孔子的思想不符,更與當時的民間社會整個大環境形成反差,能寫出這樣的章落,這讓我更對寫此文之人,甚是佩服。”何祀梁當場否決了劉瑾的話。

“何大人,封此人為狀元不難,不過,其中大部分暗喻了,當今聖上的放蕩不羈,荒淫無道…之類的話,這實在是讓人難以啟齒啊!”改卷大臣,陸鑒洺連連搖頭否決。

“陸大人,此言差矣,現在聖上需要的不就是這樣的人嗎?這朝廷不就差這樣的人嗎?像某些人,害得聖上終日沉溺於玩樂,卻沒有絲毫悔改之心,反而愈加愈重。”聽的出來,何祀梁正怒罵劉瑾等人,毀了當今聖上,毀了這大明的世代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