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在慎到懷裏,周身源氣光澤波動,修養著傷勢。慎到道:“別說話,好好養傷。”帶著她,穿過天井,來到一道石門前。
從地形看,這就是設下九宮八卦陣的源士想要保護的重點對象。
慎到費力推開石門,引動傷勢,不禁咳嗽了一下。石門洞開,一股千年不通的燥熱之氣,撲麵湧來。
慎到閉息躲避。等燥熱之氣消散的差不多了,方才邁步進入。
水月洞天內的冰寒之氣,見縫插針,冰凍現象向裏蔓延。約一米後,竟寸步難行。冰封之力化作水滴下,向外流出,旋又在寸許處凝結,大有封洞之勢。而慎到早已走了老遠。
慎到又走了許久,路盡。旁邊,另開有一室,慎到再次推門而入。
“啊!”
慎到甚是詫異,大驚了一跳。放眼一觀,這很明顯是一個女子的閨房。梳妝台、銅鏡、椒床一應俱全。令人詫異的是,椒床上一拳頭大小血鑽似的精血懸浮不動,四周符咒繚繞,透出陣陣邪異。
肩頭麒麟兵符一聲怪叫,逃進了慎到胸前的麒麟圖案裏。
“膽小的家夥。”慎到報以一笑。
隨後,壁上一個玉色匾額吸引住了慎到。它說圓卻方,說方又圓。周邊雕刻飾有蝙蝠圖案,中央光滑如雪膚,明可鑒人。
“命途多舛,前程朦朧。”
慎到正看得起勁,中央玉鑒顯現出了文字,“近古朱批”一行小篆左側,八個篆體大字奪目顯眼。
“莫名其妙。”慎到小聲嘀咕,疑惑不解,轉身就走。
腦後,奇怪的匾額掙開牆壁,飄向慎到身後,“啪。”照頭就是一下:“你呀的才莫名其妙。”
慎到緩緩轉過頭來,滿眼金星亂串,終於看清凶手,指著它道:“你..”話未說完,七葷八素的歪倒在地。
“你呀的偷襲我。”終於緩過神來的慎到,揉揉頭從地上爬起來。
此時,已變的蟠桃樣粉紅的奇怪匾額,高興的在空中晃蕩:“你呀不服,來呀,有種你咬我啊。”煞為嘚瑟。
“還會說話,竟然是通靈之器。”慎到看著她一陣怪笑,磨牙張嘴咬了上去:“我呀咬死你,我讓你嘚瑟。”
奇怪匾額頓時大怒,避開慎到咬式,狠狠的拍擊其後腦勺:“你呀的才是靈器,你全家都是靈器。”他祖母的,居然被鄙視了,居然還真敢咬姑奶奶,看我不拍死你個兔崽子。
寶物自有寶物的尊嚴,雖然,她可能沒大聽明白慎到的話,就像語音識別功能,不一定能聽懂你說的國語。但,這又能怎麼辦呢?隻能慎到自認倒黴了。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慎到在硬抗了第一下後,立即拔腿就跑。熱鍋上的小蟻一樣,狼狽,焦急,拔腿撒歡,四處亂竄。
奇怪匾額隨後就追,很快,慎到就被悲催的被堵到了椒床旁。
“嘿嘿,姑奶奶,你繞了我吧,我錯了。”慎到毫無節操的求饒起來。
奇怪匾額更加憤怒,作勢立馬就要抽他:“你呀的才是奶奶,你全家都是奶奶呢!”
“我錯了,是姐姐。姐姐,你就繞了我吧。多有得罪,小弟這裏給你賠不是了。”慎到誠心悔過,他真的被追打的沒有了一絲脾氣。
“叫姐姐。”奇怪匾額道。
“姐姐。”慎到乖乖的叫。
“乖,真聽話。不錯。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照腦門就是狠狠得一抽,她沒下死手,隻會很疼。
但是,慎到哪裏會曉得,“媽呀!”大呼一身,渾身冷汗直流,使勁後仰,拚命躲開攻擊。
“不好!”
奇怪匾額花容失色。可惜為時已晚。慎到頭一後仰,撞到了精血四周的符咒,符咒曆經了好幾個紀元,早就趨於崩潰,慎到這一撞,那還了得,符咒碎成星點,四下消散。
脫離封印的精血,無主可依,轉身鑽進了慎到眉心。
想到精血鑽進慎到眉心的精血,奇怪匾額頭腦的大了,如果她有的話。
緊隨其後,奇怪匾額化作一縷粉紅光芒鑽了進去:“麒麟瘋血,你呀的給姑奶奶滾出來。”
慎到頭腦劇痛,昏昏沉沉,俄而,全身血液狂躁,蜷縮在地,疼昏過去。
“哥哥,醒醒。你怎麼了?”懷中正在療傷的紫姬一臉擔心的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