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
在場的人有的已經失聲驚呼了。
今天這場婚禮帶給人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禮堂裏再次議論紛紛……
“黑……黑……‘黑狼’……‘黑狼’?”
“黑狼是什麼?綽號嗎?”
“殺手的代號!”
“殺手?”
“是!殺手!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頂級殺手。聽說……”
“聽說什麼?”
“傳言十七年前已經死了!”
“死了?那不是很奇怪嗎?”
“是啊!現在又活過來了!”
聽著禮堂裏的眾口議論。
鍾縉超淡淡一笑道:“天司寒月……”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殺手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天司寒月骨子裏的傲氣倏然被點著了。對他來說,被人捧著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被人侮辱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鍾縉超扯了扯唇角,咧了個十足的冷笑:“就算我是真正的‘黑狼’。我也沒有必要去尊重你這個裏通外敵,恩將仇報,喪心病狂,無情無義的禽獸!”
“你……你居然敢罵我?”很直很陡的幾句話,徹底讓天司寒月氣黑了一張臉。縱然他聰明一世,卻也有被氣昏頭了的時候。
鍾縉超的聲音洪亮,冷笑聲讓人聽來心頭一震,那罵人的詞兒更是直接到了至極,惡毒到了極致!
多年以來的隱忍,今日鍾縉超終於爆發了!
“一直以來,外界的人都以為天司家是在一場意外中慘遭變故的。可是,有誰知道?導致天司家迎來滅頂之災的,居然是馮玉亭那個最得宗主信任的混蛋!而你!我曾經尊敬的二少爺!你更加功不可沒!如果,馮玉亭是表麵上的主導者。那麼,你!就是那個幕後的操縱者!就憑這一點,我罵你是個:裏通外敵,喪心病狂,無情無義也不見得過分不是嗎?”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什麼啊?馮玉亭不是最得天司家信任的嗎?”
“聽說,馮氏家族是天司家族的侍衛家族之一!”
“早就聽說了,可是沒有想到這是真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天司家原本就是皇族,有幾個侍衛很正常。後來,侍衛們擁有自己的家族了。然後,宗主家自然也就更加神秘了起來。”
“可是,馮玉亭為何要背叛天司家族呢?天司家可是馮家的宗主家!”
“那是表麵上這樣講而已,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還去遵守那一套上古時期的理論?”
“呃……背信棄義?”
“也不能叫背信棄義,有時候有的東西到了一定的地方就要結束,消失!道德這個東西,有時候是不靠譜的。就像助人為樂往這個時代一擱,立馬就會被很多人說成是白癡一樣。這不能不說是一種人性的悲哀!”
“你說得很恐怖!”
“人這個東西有時候不是人!人和禽獸最大的區別就是:人!偶爾有人的樣子而已。”
“‘黑狼’我告訴你,我才是正宗的天司家的宗主!天司瑾慧和天司宸雲都是野種!”天司寒月麵色猙獰。滿臉厭惡和惡心!
厭惡,惡心哥哥和妹妹!
看得出來,他一直都活得不好。他處心積慮,一直都隻是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覺得自己的手段有什麼不對!
自己的永遠都是自己的,他不需要別人去染指屬於他的東西。
為此,他可以用盡所有手段。
天司寒月就是這樣一個人!
可以說他是瘋子,也可以說他是混蛋!
每個人都有一套個人認為適合自己的做事原則。
隻是區別是:有的人的做事原則在別人眼中是高尚的;有的人的做事原則在別人眼中是平凡的;有的人的做事原則在別人眼中是明智的;有的人的做事原則在別人眼中是睿智的;有的人的做事原則在別人眼中是齷齪的。
高尚和齷齪之間是有距離的。
但是,有時候人的思維卻可以跨越這種距離。直接從高尚淪喪到齷齪;或是直接從齷齪升華到高尚。
很多人都有一種經驗,那就是別人說他的,我自己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