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月色衣裳的俊美少年笑盈盈的喚。“年兒。”
流年心頭一驚,隨機肯定了自己心裏的判斷,是他!而後飛奔出去,撲進少年的胸膛,撒嬌的蹭著,似一隻初生的小貓眷戀著溫暖的懷。“嗯,痕哥哥近日出了遠門也不管年兒了,年兒很生氣。痕哥哥要怎麼補償年兒呢?”“嗬,不問問我怎樣就直接奔自己的好處。看來我的魅力還不及一個禮物呢……”少年口氣裏帶著一絲哀傷,眼裏多了些落寞。
流年看怨恨的表情有些難過,不安分的小爪子便邪惡的扒上了少年俊美的臉。然後又撫了撫他光潔的額,鼓著小嘴說:“唔。痕哥哥皺著眉不好哦。這樣會變老的,年兒不想痕哥哥變老。”說著少年耳畔輕柔柔的飄來一句話:“年兒以後還要嫁給痕哥哥呢,痕哥哥老了年兒可就不嫁了哦。”少年眼裏閃過一絲驚奇,隨後是一陣明了。笑著在流年的臉上輕啄了一下,說:“那,以後年兒就是痕哥哥的了。”
這陣無視使蒼王和邪異常氣憤,隻聽一聲大喊:“年兒,幹什麼呢?”
看來某位老爺的內力修習還是不夠啊……
“哦,對了。”流年轉頭看向爹爹和邪,向怨痕介紹到:“左邊的是我爹爹,右邊的是邪哥哥,獨孤邪。”然後轉頭向那邊的兩人說:“這個,是我逛那哪認識的痕哥哥,墨怨痕。當然,我就是當今帝都第一風流,第一美男,第一才子等諸多美名集於一身的醉王爺,醉流年啦。”看著邪望向怨痕不善的眼神,又補充道:“大家要好好相待,和諧相處。要是發生血腥暴力時間,年兒就不理你們了嗷。”某人最後還不忘自戀+臭屁一下。那邪被迫收回了邪惡的目光。
“不知蒼王今日有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邪瞟了一眼蒼王。
“嗯,暫無。”蒼王在邪那雙類似威逼的眼色下說了一句真實的回答。
“嗯,那,就隨朕回宮,有要事商議。”邪淡淡的說。一旁的流年聽了玩性大發,說:“邪哥哥,年兒可不可以也一起去?”邪微眯雙眸,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眸子的變化。“可。”一句簡單的回答代表了同意。“邪哥哥,但是……但是,痕哥哥沒去過皇宮,他也想去耶。”小年兒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說道。而一旁的痕則欲哭不累,他什麼時候說要去皇宮了?
“也允。”邪不忍看小人兒難過,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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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宮才知道王府的小啊。看著精巧的雕工,鮮豔的花,流年驚訝的東瞧瞧,西看看,忙得不亦樂乎。痕陪著年兒在宮中玩,蒼王則先和邪去議事了。
不知不覺中,流年和痕走丟了。流年當了孩子太久,也感到有些害怕。走了一會,看到前麵有個小院,不禁一驚:這浮華的皇宮中怎還有如此清雅的所在?不禁加快了步子向前走去,望看個究竟。
質檢那小院的門口處站著一個女子,雖算不上天姿國色,卻也有稱得上清秀。不知這人怎會落入這爾虞我詐的宮中?讓人不禁為她的將來感到可惜。
那女子倚在門上,手中看似在繡著鴛鴦,卻又時不時望著門前的牡丹叢,神色迷離,看似在等著誰。又看見院側有一排兵器,定在盼君歸。看著,仿佛看到了在往日女子不論夏雨秋風等待著那人的淒美場麵。不禁使流年唱起了往日看到的與這畫麵極為相似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