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顯得那麼不正常。一半金的一半銀的。半空中,一位銀發偏一赤一黑雙色瞳的美麗少女手持一把黑色半銀紋綴的鐮刀向對麵劈去,她的頭發幹淨利落沒有一點偏差,額頭上的汗水滴在鐮刀上,使鐮刀上的引文更加晶瑩剔透,她的頭發挽著高馬尾辮,水藍色如湖水一樣的裙子輕輕擺動。對麵是一位金發長波浪發一赤一金雙色瞳的俊逸少女,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起來,左手化作一架重機槍。隻不過裏麵都是打不完的魔法子彈。子彈像是有了眼睛一樣準準地瞄準朝銀發少女射去,但銀發少女舉起右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四散開來。子彈硬生生的被震成了粉末。也就在此時金發少女閃到她的身後,展開了一個結界封印了她。從此兩人都消失了。
這也是一年前的事了,銀發少女和金發少女是一對姐妹。金發少女是姐姐叫維雅.莫拉格是一位救贖者。銀發少女叫箐淩.莫拉格式傳說中的滅世神女。命運使她們有了不同的宿命,一對姐妹分裂成兩個極端。即使不願如此,但命運總是捉弄人的,天命不可違避。
現在,我被姐姐囚禁在這焚火絕境裏,雖然感不到疼痛但是卻要忍受無止境的烈火!心好痛啊!每日夜裏都會有個聲音穿透結界與我交談。那個聲音的主人好似一個少年,他總是在安慰我,這樣也會有趣一些吧。她心裏想著以前生活的點點滴滴也許再也出不去了吧?站在火焰中的她在遠處看得那麼無助,她也期盼著那個聲音能夠解救她。淚水從眼角默默地滑落,滴在地上時的聲音是那麼清脆。我並不喜歡這個世界但有很多異族(法師、無係法師、靈寵師、器師,巫師、機械師)都是無辜的,我更不想讓更多的生命受到傷害。她輕輕的坐下了。這時,一個活潑又清脆的聲音傳來:“小淩,萬物皆有其命,善良的異族自有真理。你隻有30分鍾的時間,想要逃離這裏隻有找到一塊紅色的月靈石。我相信真理會站在你這邊······”話音剛落,箐淩反手一條就越入火群。
我不要呆在這裏了!小時候明明那麼美好,為什麼要如此捉弄我們啊!淚水有一次順著臉頰流在了地上,還是那麼清純。她停下來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回想著—十年前,當她們還是五歲時,一座淡紫色城堡後有一片美麗的芝譽花。芝譽花是一個白色花蕊,兩片黑片圓尖口花瓣,十分的簡潔樸素。但,那是我和哥哥們最喜歡的花啊!花田裏一個銀色短發的冷俊男孩身穿著白色紅紋的長袍,手裏拿著幾朵芝譽花在編什麼。一個金發的可愛男孩穿著同樣衣束靠在銀發男孩的身後,飛速地編織什麼,隨即一個漂亮的芝譽花環套在了金發可愛女孩頭上,金發女孩也就我的姐姐。銀發男孩撓撓頭發把一個鳥窩狀的東西套在銀發女孩的頭上。她頓時一臉黑線,一把扯下“鳥窩”衝銀發男孩大喊:“大哥,你的手藝好差!身為一個男孩最好心靈手巧!”銀發男孩抓著銀發女孩的手腕小跑著來到了一條清澈明亮的小溪。“淩兒,這條小溪可以看見我們長大後的樣子。”銀發男孩低頭站在了小溪前,水麵裏映出了一位銀發披肩發一赤一紅的冷俊少年,也就是她們少年少女版的樣子。當金發女孩和銀發少女牽手走到溪邊時,隻不過銀發少女放出了一道白色的閃電,金發少女的手射出許多子彈,突然,水麵回複原樣。銀發少女發抖著拽著銀發少年地衣角“哥哥,為什麼····姐姐和我····”銀發少年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揉著她的頭:“淩兒,天命如此,你現在無需知道太多。”一旁的金發少年推著金發少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