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周六晴
今天所有人都起的很早。
可能是按照計劃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裏,所以明顯可以感覺到大家的情緒都很不錯。
隻是鍾雯好像有心事一樣,而且好像有點躲著我。
這是怎麼了?
我問也不說,真是的。
算了,逼太急也沒用,還是先做好手頭的工作吧。
我把槍和子彈都留給了張炎,自己隻拿了兩把**掛在腰間。畢竟我和鍾雯遇到喪屍都是能跑掉的,而他是個瘸子,還要照顧小海苗,總要有點防身武器啊。
張炎這個沒心沒肺的,倒是照單全收了,連一句好話都沒說,隻是猥瑣的瞟了一眼我,又瞟了一眼鍾雯,然後哈哈笑著。
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這家夥老不正經,沒救了。
我和鍾雯一輛車,話嘮張和小海苗一輛車,我們分頭行事。
我們開的是麵包車,除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位,其他地方都已經被清空了。
我聽著流行歌曲,有一搭沒一搭得和鍾雯聊著。
一路上隻要看到藥房,我們就會去看一下,希望能找到我們需要的藥物。可是事實總是讓我們失望。藥櫃上基本都是空的,偶爾找到的藥不是過期了,就是被血漬汙染過了不能用。
難道真的都給部隊帶走了?掃蕩得這麼幹淨!我倒是無所謂,但是話嘮張不行啊,他的腿都好幾天沒換繃帶了,這幾天都是晚上用酒精消毒,把用過的繃帶煮一下,第二天湊合繼續用。這總不是辦法。我怕他再這樣下去傷口發炎啊。
市人民醫院的主樓是由兩棟高樓連在一起組成,從四樓的住院區開始才分開成各歸各的兩棟樓。我們沒有往樓上去,而是直接繞開了主樓,直奔後麵的藥房而去。
藥房是一個全封閉的單獨小樓。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裏麵有喪屍怎麼辦?
我們把車停在遠遠的路邊,在太陽下曬著。我們自己輕手輕腳得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牆上不時有大灘的血跡提醒著我們這裏的危險。右手邊是醫院藥房的收費櫃台,此時已經人去樓空。透過櫃台,我們可以看見空空如也的貨架和櫃子。
“上二樓。”
我和鍾雯靠著牆,躡手躡腳得往二樓走去。越是陰暗的地方,血腥味越重。地上偶爾還能看到斷肢。看樣子,部隊清掃的時候也遇到了抵抗啊。突然,我聽到了裏麵有不一樣的聲響。
很輕。
我一伸手,讓鍾雯停下,自己則拔出**,一手一把,緊握著往前走。鍾雯拉著我的衣角,跟在我的身後。
二樓的左右兩邊都是藥庫,左邊門上寫著外科,右邊門上寫著內科。
內科的門開著,我們透過門縫,看見裏麵空無一物。隻是地上有幾個腳印,讓我立刻警覺起來。
看樣子我沒聽錯,而且發出聲音的東西應該在外科藥房裏。
我慢慢走到外科藥房的門邊,擺擺手,示意鍾雯到我後麵靠牆站。
“吱~”
媽的,嚇我一跳。
我趕緊鬆開推門的手,下意識得用左手反向向後一橫,護住鍾雯。可能動作太大,一下子牽動了傷口,我趕緊捂住嘴,疼得我抽了一口冷氣。
在這幽暗的走廊裏,我感到格外悶熱,但依舊不敢有大動作,就連呼吸都逐漸放緩,生怕吵醒睡著的喪屍。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層細汗出現在我的鼻頭,我用衣領隨便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