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張渝持著光劍,像是切入豆腐中一般,輕鬆的切入高大的化工廠煙筒中,然後猛地向前拉去。立刻整個煙筒表麵出現一條狹長的裂痕,然後不斷向著遠處延伸,再延伸……
火光四濺,光刃吞吐,最後煙筒表麵的裂縫頭尾彙合,組成一個圓圈。
張渝深吸一口氣,接著用力輕輕一抬,已經失去束縛力的整個煙筒,立刻轟鳴的著一邊地上倒塌而去。
“轟隆,轟隆!”
最後“砰”的一聲,煙筒墜地,直接摔碎成無數的水泥塊。
地麵一片狼藉。
張渝沉默的看著整個場景,沒有說話,下一刻持著光劍,又向著旁邊的另一個煙筒繼續切去,接著倒塌。
“轟隆!”
做完這些還沒完,張渝又走向了其餘建築物,走向了那高高的圍牆以及還沒有完成的廠房。
這一刻,光劍威力全部爆發,破壞力堪比小型導彈。
張渝揮動著幾乎沒有重量的光劍,所到之處,盡數毀滅。
耀眼的光芒流轉中,一整個化工廠就這麼一點點的坍塌下去。
從角落上的兩個高聳的煙筒開始,向著遠處快速擴散,就像是引發了一場地震。
地麵震動。
地麵不斷震動。
地麵瘋狂無比震動。
工地大樓裏麵,睡眠中的工人被驚醒,莫老頭一把拉起麻臉漢子就往外跑。
“喂,姓周的,別睡了,快跑,好像地震了!”
“什麼,地震了?”
“別廢話了,快跑!”
“大家跑啊,地震了!”
一陣慌亂,接著一大群工人都跑出來,有著穿著鞋,有點赤著腳,有點光著屁股,有的披著被子,各式各樣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都很緊張。
這連工資都沒有發下來,可不能死在地震中啊。
但是等到工人跑到外麵,卻是同時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這……這……”
就看到除了自己住的樓房無恙外,放眼放去,整個建築工地,已經是一覽無遺了。
“廠房呢?”
“圍牆呢?”
“煙筒呢?”
“塌了,都塌了,哈哈,解氣,真解氣啊。叫他王八蛋老板不發工資,活該他塌!”工人大喊。
“對對,這都是活該!這是遭天譴!不然,為什麼單單就是我們住人的這樓沒有塌啊,這是上天長眼了,哈哈!”
“就是就是……”工人越說越熱鬧。
而人群中的莫老頭和麻臉漢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話說,莫老頭,這不是你炸的啊?”麻臉漢子悄聲問。
“我炸的?我還以為是你用錘子砸的呢?”莫老頭低聲回應。
“這麼說,真得是天譴了?”
“管他呢,反正都塌了,心裏麵痛快就行!”莫老頭嘿嘿的道。
“那倒是。”麻臉漢子也點了點頭。
“不過……”突然莫老頭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來,“哎,話說之前和我們喝酒的那小子呢?怎麼沒有見到啊?”
“咦,真的啊?”麻臉漢子環視四周一圈,“沒有在這裏。不會睡的很死,還在大樓裏麵睡大覺吧?”
“走,去找找。”莫老頭一揮手,帶著麻臉漢子就進了大樓,結果根本沒有張渝的影子,張渝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兩人越想越怪,對視一眼後,心中忍不住的生出一個想法:這化工廠倒塌不會是那個失蹤的小子弄的吧?
這太嚇人了!
最終,兩人很聰明的都沒有把想法說出口,走到外麵,和眾多的工人一塊歡呼起來!
另一邊,最頂層房間中的王偉卻是被隱約的震動驚醒了,睜開眼正想弄清原因,卻聽到房間門被猛地砸響。
“砰砰砰!砰砰砰!”
“誰啊?”王偉不爽的打開門,然後看到,是自己留在上海辦事的副手走進來,臉色焦躁,慌亂無比。
進門第一句話就是:“王少,化工廠完了!”
“什麼!化工廠怎麼了?為什麼說完了?完工了?”
“是……是完蛋了!”副手幾乎帶著哭腔道,然後訴說起情況來,“排氣煙筒、廠房、圍牆塌了,全都塌了,而且……”
五分鍾後。
王偉聽明白情況,然後整個人都坐到在地上,麵無血色。無神的目光透過房間前麵的落地窗,投向遠處,好像看到了夜色中化工廠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