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安給他媳婦倒了杯茶水:“是啊,你們這些大老板,瞧著手中握的地皮比弟妹多,那隻是瞧著,她已經把生意奔拓展全國使勁了。嗬嗬,還不耽誤陪你弟弟養孩子,一個大哥大,兩三部電話,她就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但你得,亦清,她心大,敢用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一旦有疑心病,全國各地太分散,她得忙的分身乏術。”
夫妻倆兩壺茶,一碟茶點,聊當下聊八卦,聊他們認識的人,聊生活,也談論孩子的教育,楚亦清難得空閑一下午。事實證明,她和王建安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就看夫妻倆是不是擰成一股繩罷了。
聊到最後,王建安吃著茶點還含糊句:“你給楚慈別忘了打個電話,京都的中學生可不是孩子,咱京都爺們也愛瞎摻和,讓他少出門,別再學校胡八道,提醒一下。”
楚亦清斬釘截鐵道:“我們家人,放心,覺悟高著呢,不用提醒,覺悟最低的就是我。”
真照楚亦清這話來了……
劉雅芳囤了一堆吃喝,讓畢鐵剛將桑塔納開進院兒,嚴令不準出門瞧熱鬧遛彎兒,隨後就緊閉大門。
她聽閨女的,就認準一點:外麵吵翻也不管她的事兒。
鬧的最凶的那,畢晟學校都放假了。他此時就在接楚慈電話。
楚慈咬著蘋果在電話裏告誡狗蛋兒:
“遊戲廳那地方亂,再想玩咱倆也忍著。要是非要出門溜達,那也別三五成群的結伴出去,再被叫住審話麻煩。”
狗蛋兒連連點頭,很認可回道:
“我姐不是給咱倆買了一堆學習資料嗎?楚慈,咱好好學吧,等期末考咱來個一鳴驚人。放心吧,我姐那都是愛上報紙的名人,我不能因為玩給她找麻煩。你就更是了,我姐夫是軍人,你家還不像我家是老百姓家庭,更得注意。”
楚慈嗯嗯幾聲放心了,掛斷電話後,現他奶奶在瞅他:
“奶,怎麼了?又想你曾孫了?”
楚老太太笑的一臉褶子:
“奶的好孫兒,就該這樣。你就記住嘍,外麵咋地不關你事兒,你看你學習不好奶都不管。
你就這輩子學習不咋地兒了,你哥你嫂子也能讓你過的比別人強百套,可你要這次出去瞎摻和嘚瑟,誰也保不了你。
你看看咱家都軍人,你大伯忙成啥樣了,有誰摻和沒你摻和的,這可跟奶奶算卦兩碼事兒。”
到了五月中旬,京都城社會秩序混亂。
對於楚家和畢家來講,楚鴻已經好幾沒回家了。
畢家是畢鐵剛又多了一樣活,房子買多了也是負擔,他得挨排兒每去檢查看看。
因為最近偷東西的都多了,有的車停外麵都被砸了。
又是一周過去,京都市不分地區實行戒嚴。
次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出告京都市民書,大意是告知市民部隊進駐、維護治安。
部隊一進駐,劉雅芳和狗蛋兒瞎摻和了,畢月握著電話聽後被氣著了,雖然她知道母親和弟弟做得對。
劉雅芳和狗蛋兒怎麼瞎攙和的呢?
這麼多軍人進駐,一下子多了很多人口。軍人們為了不影響市民的副食蔬菜正常供應,每都在吃壓縮餅幹,要不然這麼多人正常吃飯,不得抬高物價?
外麵鬧的很凶,狗蛋兒幾次站在家門望向胡同口,那一列列筆直站崗的戰士汗流浹背,他每次偷看完進屋心情都不好。
這,狗蛋兒沒忍住,回家悶頭和麵蒸饅頭。畢鐵剛不在家,去查看幾個房子了,劉雅芳心裏明鏡的,她看看老兒子,也跑大門口望了望,抿了抿嘴角,等她再回廚房時默默伸手蒸上了饅頭。
她這一幫忙,度快了。
狗蛋兒啞著聲音:“娘,以後誰你胡攪蠻纏我揍誰,你最明事理。”
劉雅芳……“跟你姐一個味兒,誇人都聽著差勁。”
連蒸了三鍋饅頭,劉雅芳膽兒突地給路口軍人送去,戰士們不好意思收,她道:
“我不懂別的,我就知道你們比我自個兒孩子大不了多少。年紀輕輕的,一站站幾個時。還有,我女婿就是軍人,真的,叫啥我就不了,我們胡同裏都知道。”
這一隊列的戰士整齊劃一,致以標準軍禮。
所以劉雅芳挺自豪的尋思跟閨女顯擺顯擺唄:“他們給我敬禮,感謝都人民。大妮兒,當時我……”
電話另一端當即哇啦哇啦一頓譴責: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嗎?我不要你們被誇,我要你們平平安安啥事兒沒有,外麵打砸搶都有,不準給我出門!
劉雅芳哪想到挨了頓臭啊,她還以為女兒得誇她覺悟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