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榜題名(1 / 2)

李常衫和小和尚回到青鶴院中,隻見餘常輝一臉悶悶不樂地坐在庭院之中,一個人提著酒壺獨飲。

李常衫見到餘常輝如此神情,大致猜出了其中緣由,不禁生出一陣難兄難弟之感,走到旁邊坐下說道:“常輝,可是被那刁蠻女子氣到了?”

餘常輝咽下一口濁酒,隻覺得這酒甚是苦澀,說道:“常衫,你知不知道那白方雪今日做了什麼?”接著,餘常輝將那白方雪的所作所為緩緩道來,先說那女子如何假借自己名頭混進鎮北王府,然後再說那女子在酒席之間是如何左右逢源,糊弄得那些大臣對其信以為真,偏偏自己有苦難言,酒席間也曾嚐試過將那女子如何刁蠻一一說出,可是那幫傻瓜蛋如何肯信,全當自己在說笑呢。

李常衫聽完,也說了自己與那刁蠻女子遭遇,然後將那白方雪如何數落自己和小和尚也一一道來。

兩人互相講完,望著對方不禁哈哈大笑,頗有些惺惺相惜,彼此內心的苦悶也消了許多。小和尚見這二人如此,也跟著笑了起來。

三場會試共花費九天時間考完,韓文鬆終於重新回到青鶴院中,一進青鶴院見其他三人正在青鶴院喝茶聊天,韓文鬆滿麵春風地說道:“這會試頭名已在我手!”

果不其然,幾天後會試放榜,眾人前去觀看,韓文鬆的名字當真是遙遙掛在眾人之巔,正是獨中會元。當日,李常衫等人為韓文鬆又在醉花樓擺了一桌慶功宴,眾人皆喝得大醉。

待到三月一日,韓文鬆帶著眾人祝福入了皇宮參加殿試。

再到三月三日,眾人齊聚皇宮東門臨陽門前,等待殿試放榜。

此時臨陽門前人聲鼎沸,早早擠滿了前來觀看放榜的眾多百姓,相互談論著這一屆的進士人數和名次歸屬,一片嘈雜不堪。李常衫等人除了韓文鬆外都有修為傍身,個個目力驚人,自是不需要強行擠在凡人堆中,遠遠的找了一塊陰涼空地休憩。

見時辰將到,李常衫向著韓文鬆抱拳說道:“我就在這先祝文鬆金榜題名了。”

韓文鬆一臉傲然,安然受了一禮,說道:“何止是金榜題名,隻怕常衫兄可以提前祝我高中狀元了。”

這一次眾人看榜,李常衫將那雲佳伊也叫了過來,而那白方雪如何放心雲佳伊獨自前來,於是也跟了過來,美名其曰要保護師妹。

白方雪見那韓文鬆如此得意忘形,心底頗不以為然,刻意嗤笑道:“你以為這狀元是你說了算嗎,別到時候金榜出來,上頭沒你的名字,那可就要笑死本姑娘嘍。”

韓文鬆也不惱怒,說道:“那恐怕姑娘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這狀元固然在下說了不算,但以在下之才能,要是那些考官看不出來,那便是他們有眼無珠。”

“便是你才能再大又有何用,說不定這次狀元早就被某個將軍大臣的公子哥給預定好了吧。”白方雪不肯示弱。

“在下上頭也有人呐,而且比在下上頭那人官還高的恐怕就隻有當今天子了。”韓文鬆不禁感歎道。

這下,輪到白方雪有些發愣:“誰?”

一旁,餘常輝嘿嘿一笑:“還能是誰,當然是我那王爺兄弟了。”

韓文鬆不禁點了點頭,內心十分清楚,這鎮北王在這次科舉之中,也為自己出了不少力氣,一來是有餘常輝這層關係,二來更重要的則是自身才能也引起了鎮北王的足夠重視,這一來二去之下,鎮北王便下定決心為韓文鬆出一把力,將韓文鬆拉到自己陣營中來。

白方雪聽完,頓時有些興致缺缺,也覺得有鎮北王在其中出力,這狀元自然是十拿九穩了,於是說道:“既然這樣,這金榜還有什麼可看的,本姑娘就不陪你們在這裏自鳴得意了。”

白方雪作勢就要離開,卻被雲佳伊拉住,雲佳伊說道:“姐姐莫急,既然好不容易來了這裏,看完再走也花不了多少時辰。”

李常衫也在一旁說道:“正是,白姑娘莫要心急,說不定最後這狀元會花落別家呢。”

白方雪聽完兩人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便停下腳步等了起來,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說不定最後這狀元還真不是韓文鬆,那樣本姑娘就能好好嘲笑他們一番了。

等到午時,臨陽門嘎吱一聲向裏緩緩打開,接著三個穿著深青色宮袍的太監走了出來,其中一人端著一個托盤,上頭放有三物,一是一把毛刷,二是一個天青色瓷碗,瓷碗裏裝著滿滿一碗白麵熬製的漿糊,三則是一遝卷起來的黃紙,正是那寫有諸多姓名的金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