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效時間怎麼那麼長,奶奶的,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這玉佩,好好的提升下自己的實力,省的什麼時候在碰到有這種特效藥的在吃了大虧”。
吳痕此時一邊想著,一邊雙手不停的與郎英介對轟著。
“嗯?”。郎英介這時突然單手撐地,雙腳合並,對著吳痕的胸口擊來,“嘿嘿”,吳痕卻突然一笑,左手抓住他的雙腿,右手成拳,猛的對著他的腳底來了一拳。在郎英介腳上受力,往後方退去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伸出,一個後空翻站了起來,但吳痕沒有給他站穩的機會,疾步朝郎英介跑去,在他剛站穩之際,吳痕背對著他,一個肘擊轟的一聲擊向他的胸口,然後胳膊彎曲,鎖著他的脖子往地上猛的一摔,勁道之大,連瓷磚地板都跟著裂了開來,這時郎英介悶哼一聲,看到吳痕的腳正朝自己踩來,向右側一滾,躲了過去,可他剛站起來,吳痕的腳尖已經對著他的下巴到了麵前,他迅速的十指交叉,往下按了下去,吳痕的腳落地,趁著前衝之力,胳膊一橫,猛然朝著郎英介的心髒部位撞去,“啊”,一聲慘叫,郎英介朝著後方飛了過去,此時他的臉上已經模糊不堪,嘴裏還不停的流著鮮血,不管他用盡多少氣力,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看來藥效已經散了”。吳痕看著郎英介麵無表情的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這時,郎英介呆呆的看著實驗室的上方,虛弱的問道。
吳痕搖了搖,對他做了個口型,郎英介看後,微微一愣,卻突然大笑了起來,腦海裏想起了一件八年前轟動整個世界的事。
當年在魔鬼島有個叫做“殤”的男人,在那裏曆時一個月的時間,殺了整整兩千三百個犯了死罪的殺人惡魔,震驚了各國的高層,當查起這個人來卻像一張白紙一樣,沒有任何信息,而那些被人們稱為殺人惡魔的恐怖分子跟這個叫做殤的男人比起來簡直如同小巫見大巫,沒有可比性。
“哈哈,哈哈哈,當年因為任務在身,沒有親眼見到閣下真容,一直是我心中的遺憾,如今,能死你手裏,我也不算虧,哈哈哈”。郎英介瘋癲的大笑道,“砰,砰,砰…”。突然一陣爆裂聲響起,郎英介的四肢經脈盡斷,已然成了個血人。
“我靠,靠靠靠,尼瑪,這藥那麼毒”?吳痕看到郎英介如此,一臉驚訝的罵道。
既然郎英介已經死了,他也沒在這多發感慨,回過頭看向已經成了木頭人的中年人和小野君,冷冷道,“我今天不殺你們,但在我離開這裏之前,你們必須把所有的實驗毀掉,聽清楚了嗎”?中年人和小野君還有那一群研究人員木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就聽到實驗室裏傳來了一陣陣的爆炸聲,砸擊聲響了起來,沒過多久吳痕走出了實驗室門口,站在門外長出了口氣,“終於解決好了,也不知道虎子他們幾人的訓練完成的怎麼樣了”。
此時,在米國與華夏國界分劃線的東西方向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島嶼,島的四麵環海,參差不齊的參天大樹把半個島嶼都遮擋了下來,此島便是令人膽寒的魔鬼島,而在島上正發生著一場激烈的廝殺,其中,有五個男人圍著一個圈與周圍的數百名拿著各種武器的人瘋狂的打鬥著,而在這個隻有一米的圈內蜷縮著一個散亂的短發女人,正痛苦的呻吟著,她右手緊按著左肩上的傷口微微發抖,雙眼時不時的開合著,仿佛隨時都有暈厥過去的可能。
“你,你們快走吧,不要管我了,不然,連你們也出不去了”,這時,躺在地上的女人虛弱的開口說道,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股倔強。
“白蘭你別說話了,我們一定可以帶你出去”。正在廝殺的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頭都沒轉的安慰道,雖然這麼說,但可以從他的聲音中聽出有著一絲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