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夏悠然被季芹推著搡著進了她的房間,季芹把自己摔到床上無聊的磨著指甲,一派悠閑做足了闊太太的癮,翻過手掌,對著燈光比了比嘴巴嘟著輕輕吹了口氣:“你也忒沒出息了,見著南瓜就那麼激動?說話都磕磕巴巴的,我爸媽看你跟看怪物似地,我告訴你,老爺子眼光可毒著呢,別等著南瓜沒摘到手就被人家給當成了賊抓起來。”
夏悠然轉過轉椅正對著床上的人坐下,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完全沒了剛才在外麵的拘謹:“你不就是想讓我幫著你們一起騙文文那丫頭麼,兜了這麼大的圈子,不就是告訴我我的小把柄落在你手裏了麼?”
季芹笑的賊賊的,“那倒不是,我這也是想著多個人多一份力量,你看我現在也沒事可做,也就隻能幫你們牽牽紅線,做做紅娘,我和文文畢竟不如你們熟,你想想,以後要是兜子肯幫你,那不就……”季芹朝她擠擠眼,看她不再說拒絕,心裏清楚這大魚算是上鉤了,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麥兜昨天打電話來說告訴她前天見著了那款限量版的球帽,小柯已經想要很久了。站起身來,拍拍夏悠然的肩膀說:“那你想想嘍,我去幫你看看他在幹嘛,十分鍾,隻有十分鍾。”藏起手裏的電話,偷笑著閃身出來關了門,看看緊閉著門的隔壁房間,轉身進了衛生間。
“兜子事兒成了啊,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季芹對著鏡子縷了縷額前的劉海,看著露出半截的白紗布,無奈的撇撇嘴,過兩天要去醫院複查,腦袋裏還是有個小血塊的,看著這幾天沈柯忙進忙出的緊張樣,季芹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
麥兜在那頭連連說好,笑嘻嘻的答應她會保守秘密的,末了又曖昧十足說了句那小子真特麼的幸福。
電話掛斷了,季芹在裏麵又待了兩分鍾,最近沈柯的態度越來越讓她理不清了,歎了口氣,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好了,她大大咧咧慣了,實在是不願意想這些煩心又想不通的感情帳,所以她很能理解為什麼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能原諒外公的那次出軌。
整理好情緒,季芹回到屋裏時又是一副好心情:“怎麼樣?”
夏悠然扭扭屁股,在轉椅上蹭了蹭,晃了晃才吞吞吐吐的說:“那好吧,暑假我陪她出去住。”
季芹把頭點成了老母雞啄米,“放心好了,房子都是裝修好的,絕對設施齊全,虧不了你。”
“你答應的事可別忘記了。”
“嘿嘿,你放心好了。”
“你哥肯定會去?”
“必須的,我以我警察的榮譽做擔保。”
“兩個處分,外加停職反省。你的榮譽就跟你的人品一樣,是沒有任何保證書的。”
“夏悠然!我要和你PK!”
“對不起,你打不過我。”
“起開,我要去殺了你男人!”
“她比我級別還高。”
“混蛋!”
“謝謝誇獎,不過這個詞我覺得更適合兜子哥。”
“滾!”
“我沒你胖,滾不起來。”
“夏悠然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代表廣大人民群眾滅了你。”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但願我還能在有生之年見著那光榮而神聖的時刻。”
“放心,在你兒子出世之前我肯定會辦到的。”
“你可得抓緊……卡,兜子哥瘋了!”
“怎麼了?”聽見夏悠然明顯高了兩個分貝的語調,季芹趕緊把頭湊了過來。
人間傳奇的世界上刷出一條又一條喇叭。
塞外江南:懸賞追殺義氣兄弟幫眾漠影橫斜,薄荷糖,阿拉斯加,殺一次兩千元寶一套極品紫裝十顆高級精煉,永久有效。
朋克在世界上罵道:**的塞外江南別欺人太甚,他們三個怎麼著你了嗎?
塞外江南:**的把屁股擦幹淨了再放屁,老子就是欺人太甚了怎麼著,有膽子去白人就要做好被人白的準備。
朋克沒有再說話,世界上不少人都在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塞外江南再一次語出驚人道:以後誰殺小貓咪,懸賞參照上麵的標準,提了人頭來找我,洗白藥水我出。
季芹這兩天在休養生息,一直沒有上遊戲,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疑惑的看著夏悠然:“怎麼回事?”
夏悠然將采蓮時的事情又給她複述了一遍,季芹隻覺得自己在雲裏霧裏的,聽不出個邊際來,“麥兜這意思是要把那三個人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