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知道(1 / 2)

這個時候他突然明白了江暖是因為什麼樣的危險活動而且胳膊斷腿的。

安好此刻覺得後怕極了。

前麵那麼多次,江暖都是這麼幸運的走過來的嗎?

江暖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怎麼不好,剛才我都說了呀,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倆配合的天衣無縫。”

“那隻限於做實驗而已,你的妻子都拋去了你,你還這麼執著。”江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實則內心裏麵是什麼滋味,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明知道,安好是沒發現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所以才這麼說,可是她還是在提醒著安好這麼做是不值得的。

“她好不好,我心裏麵自然清楚。不管她在別人的眼裏麵是怎麼樣的?可是在我眼裏你永遠是最特別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能替代。”安好聲情並茂的說,他眼裏麵流露出來的是高興是曙光。

江暖聽了這話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感動的情緒都差不多已經用完了。安好對她做的一切,她要怎麼去回報要怎麼去償還?她這一輩子恐怕是償還不了了。

所以她隻能期待著上天能給她這一次機會,能夠挽救安好,生命的機會。

安好擼袖管的那一刻,江暖看到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那個是她曾咬的!

為了要擺脫蕭何的束縛,當時咬的她滿嘴的血腥味,為什麼會留疤,經過處理一般都不會有疤痕的?

對了,那天的蕭何沒有去處理傷口,而是去了哪裏,然後晚上又回來救她,最後遍體鱗傷。

江暖的眼神在安好把白大褂的袖子拉下來的那一刻收了回來。“安好,你穿白大褂真好看。”她這話有幾分閑聊的感覺,但也是事實,安好身姿挺拔,穿著是挺好看的。

“哈,是嗎。”安好笑了起來,牙釉質發出了瓷白的光芒,煞是好看。

江暖看著他的牙齒發呆,她第一次覺得蕭何牙齒好看是在雲南,那個時候蕭何落馬住在醫院裏。

隨著民警的不斷靠近,賀詞從地麵上站了起來,然後拍著身上的草木屑。“江暖,我始終沒有找到蕭何的骨灰。”

江暖看著賀詞的表情,此刻賀詞的臉上有希冀和遺憾,她看不懂,隻是遠遠的看著賀詞被民警帶走。

“暖。”

聽到簡易的叫聲,江暖木訥的回頭。

她沒有像對電子狗一樣的對賀詞,原因有二,其一賀詞也許是真的愛蕭何的,隻是愛錯了方式,就像她一樣,她從未了解過蕭何的想法,一門心思的以為自己是付出最多的哪一個,卻什麼回報也沒有得到,其實對方的付出不比自己少。

其二則是,與其說是賀詞害死了蕭何,倒不如說是她江暖,她沒有任何理由去討伐蕭何的死,尤其罪魁禍首還是她自己,要不是她的一意孤行,賀詞根本就不可能得手。

陳逸一直叫她村長,再不濟會叫聲江小姐,江暖?這個陌生的叫法,她是第一聽到。

她轉動了一下漆黑的瞳孔。“逸哥,過來坐。”

她和陳逸說完,才準備彎腰坐下,就聽到了低沉而悲傷的嗓音:“江暖,合適的角膜找到了,你準備一下到你常去的醫院。”

江暖聽到這話,本該驚喜的從從沙發麵前跑去問陳逸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