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周過去了,a市已統一開始供應暖氣,雨珊在宿舍雖隻穿了套單薄的睡衣,卻仍感到煩熱。
自那從天醫院回來後,她整整在宿舍休息了兩天,之後她想找陸清文當麵感謝,但直到現在仍未見他身影。每次去教室上自習總是滿懷希望看到他,最後卻失望而歸。
一手輕輕推開半邊窗戶,風就帶著寒意直麵吹來,雨珊朝外深吸了口氣,讓身上的煩熱散去不少,卻同時睥見許霖在樓下來回踱步著,不時抬頭朝她的窗口觀望。
雨珊一愣,隨即忙將窗戶關上並迅速閃到牆的一邊,慶幸許霖似乎並未看見她。
許霖已拜托靜和丹找她n次了,要求當麵解釋,都被她以沒必要而回絕了。在她看來許霖不是她男友,他交什麼朋友無需向她說明什麼。
可當時在她看到他和另一女孩抱在一起時,的確曾經有過一閃而過的失落,至於原因她不願去深想,堅持感情的事一切隨緣。她也已從靜和丹口中得知,那位女孩是許霖母親好友的千金,他們從小就認識,他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後來他來這裏上大學,女孩則被父母送到澳大利亞留學。前些天因為家事剛從澳大利亞回來,處理完後就來a市看他,當時許霖也感到很意外,怕雨珊看到會誤會,所以才叫上張信中陪她。現已被他在第二天連哄帶騙送上回b市的飛機。
雨珊暗自籲了一口氣,無聊地再次鑽進被窩,斜躺著看雜誌,以此忽略心頭莫名的惆悵。
“雨珊,你還是下去看看吧,許霖還站在樓下。”剛從外麵回來的靜大力地用兩手搖晃著迷迷糊糊睡過去的雨珊的雙肩,勸說著。
“唔......幾點了?”雨珊含糊應著,隨口問了一句。
“十二點了,外麵雪那麼大,許霖快凍僵了,你還不起來看看?”靜真覺得許霖挺可憐的,所以忍不住嗔怪起雨珊。
“下雪了?”雨珊迅速起身並擱開窗簾向外望去,窗外的情景另她心頭一顫。
鵝毛般的大雪正毫無征兆地隨風肆意飛舞著,片片雪花調皮地停落在仍在原地的許霖身上,總是來不及融合,新的又落下,如此反複,他的身上已積起一層薄厚不均的雪絨花。而他自己似是渾然不覺,宛若“雪人”般屹立,一動不動,神情落寞。
雨珊突然覺得鼻子發酸,心中不忍。
於是穿衣、開門、關門一氣嗬成,飛奔而下。
“你終於肯見我了。”當許霖見到雨珊開口說的卻隻有這一句話,良久隻是靜靜地望著她,眼神溢滿少有的憂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雨珊隱隱覺得許霖不僅僅因為是她沒有聽他解釋,應該是出了什麼比較嚴重的狀況才令一向鎮定的他表現如此失常,因而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