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打開手機,一大波消息湧了出來,林夕快速翻了一下,多是與工作有關的,其中有一條短信是陌生號碼,點開來看,是戚百合發的,她問她什麼時候有時間,想約她見一麵。林夕快速回了一個:沒空。
正如林夕所想的,戚百合不會放棄,洗漱回來,便聽到手機響個不停。
“喂”,林夕到底還是接了。
“林夕,我們見一麵吧。”聲音和記憶中的沒什麼兩樣,還是讓她討厭。她就是這樣,討厭一個人,與那個人有關的一切,她都討厭,盡管汪左佐曾經說過戚百合的聲音很甜美。
“我們應該沒有見麵的理由。”
“我媽媽的那筆手術費用,我還沒有還你。”
“哦,我沒想讓你還。”林夕撥了撥頭發,這件事情她已經忘記了。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特別這個人還是你。”
“我把賬號發你,你直接打我賬戶吧。”
“我們還是見一麵吧,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她依舊要求見麵。
“可是我不想見你。”說完,就掛了電話。林夕特別討厭這種人,明明自己已經明確表示了不想,對方卻好像聽不懂似的。感覺隻要他想,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按照他的想法來。
掛完電話,林夕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便往小區樓下的包子鋪衝。此刻,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不出林夕所料,包子鋪門前排隊的人很多,這家店是由一對退休的老夫妻開的,夫妻倆人很實在,賣包子不為賺多少,權當一份愛好,兩塊錢一個的肉包子,皮薄餡大,用的肉都是上好的豬肉,瘦肉多肥肉少,再加上他們自製的鹽菜,味道比那些精致早點不知道好多少。他們家的豆漿也是,又香又濃,林夕每次喝的時候,都會有種他們家的豆漿可以美容的感覺。
排了十五分鍾,終於輪到她了。
“今天吃什麼?”和藹的老板娘問。
“我要兩個鮮肉包子,一個豇豆包子,還要一杯黑豆豆漿。打包帶走。”因為早就想好了,林夕點的很迅速。
老板娘快速的揀好,另外給她裝了一個油果子,笑著說:“上次你沒買到,這次送你吃。”
“謝謝。”林夕笑著答謝,老板娘有一副好記性,而且極其慷慨,她第一次送她花卷的時候,她還感到十分不好意思,現在了解了,便大方收下了,以免老板娘不高興。
“不謝。”老板娘笑嗬嗬的,她很喜歡這個小姑娘,人美心善,有次她單獨出去散步的時候,忽然踩滑摔倒,別人都不敢扶她,就她一個人上來牽她,還把她送到了附近的診所,等到她的家人來了以後才離開,她當時暈乎乎的,也沒來得及跟她說聲謝謝。後來,她來買包子,她才又見到了她,不過她當時已經忘了,自己也沒再提及,隻時不時的送她點吃的。不過幸好這個小姑娘喜歡吃她做的包子,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麼謝她。
買到包子後,林夕邊吃邊往地鐵站走,她的公寓離公司還是二十分鍾的車程,但是因為早上總是堵車,往往花雙倍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到公司,所以她一般都會選擇坐地鐵。
吃完一個豇豆包子,正準備對鮮肉包子下口的時候,林夕發現前麵有一輛熟悉的奧迪正在對她狂按喇叭,翻了一個白眼,她打算假裝沒看見,準備換條路去地鐵站。車上的人發現了她的意圖,迅速下車,邁著大長腿向她走來。
他拽著她,“上車。”
“我要坐地鐵。”她抗議,因為嘴裏塞著包子,話說得有點含糊不清。
“上車,一起去。”他重複,因為後麵的車子在狂按喇叭催促,他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不要。”她堅守陣地。
“那我隻能來硬的了”,邊說邊加大力氣把她往車那邊拽,或者可以說是拖。
因為受不了周圍異樣的眼光,林夕最終選擇了妥協,被半拖著上了車,隻是堅持不坐副駕駛,明子安拿她沒辦法,便隨著她去了。
“能不能不要在車裏吃包子?”明子安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說。
“我很餓。”某人繼續啃包子,笑話,我明明吃包子吃得好好的,你非要拉我上車,給你麵子上車了,竟然嫌棄我吃包子?
“我也餓,聞著味道,我沒法專心開車”,明子安的語氣帶著點可憐兮兮的味道。
“你自己強迫我上車的。”繼續啃包子。
“或者你過來,喂我一口。”
“不可以。首先包子不夠,其次影響交通安全。”嚴詞拒絕,繼續啃包子。
“那把油果子留給我。”他妥協。
“不行,這是老板娘送給我吃的,給你吃,糟蹋她的一番心意。”鮮肉包子解決完了。
“林夕,我是你老板。”某人咬牙切齒。
“老板也不行。”說著,便對油果子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