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苓拉著苻宏坐在軟榻之上,掩起心中到底厭惡,將頭靠在苻宏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太子殿下,苓兒今日邀請您自然是有事需要您的幫助,還希望殿下能夠多多憐惜。”
慕容苓抬頭看著苻宏,水蒙蒙的眸子讓苻宏心中一動,恨不得立刻將慕容苓壓在這軟榻上為所欲為,苻宏用盡全部心裏壓製住自己對慕容苓的欲望,回望著慕容苓說道:“不知道苓兒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孤的幫忙,若是孤能做到的,自然會幫著苓兒。”
苻宏深沉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慕容苓穩下有些慌亂的心神,繼續說道:“太子殿下可知道,關於苓兒的族人得罪了朝中官員的事情?”
“哦,苓兒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是誰告訴苓兒的,這件事的結果父皇還沒有定論,就算是我這太子還是今天在早朝上才知道的,看來苓兒的消息很是快啊。”
苻宏深沉的語氣讓慕容苓本來就有些慌亂的心思更加不知所措,看來這苻宏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愚蠢,他的心機恐怕不比苻暉差。
慕容苓掩麵低聲哭泣,“我隻是後宮中的一個弱女子,哪裏有什麼消息來源,太子這是在汙蔑我。苓兒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早上參見皇後娘娘時,皇後娘娘提到的,太子怎麼能體會苓兒的心情,您可知道,苓兒在聽到這件事時,有多驚慌,多害怕,沒想到殿下還會這樣汙蔑苓兒,這讓苓兒還有什麼顏麵活下去,連殿下都不相信苓兒,苓兒還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苓作勢要起身,苻宏一把將慕容苓攬入懷中,柔聲安慰道:“孤怎麼會懷疑苓兒呢,孤隻是為苓兒擔心罷了,這後宮中每個人心思都比苓兒深,每個人也都想要置苓兒於死地,若是讓被人抓住了把柄,必然會以此來攻擊苓兒的,到時候依著你這單純額性子,怎麼能應付的了。好了,不要哭了,苓兒哭的孤的心都疼了。”
“太子殿下說的可都是真的?”慕容苓望著苻宏,被淚水洗過的雙眸更加明亮,苻宏可以從慕容苓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樣子,慕容苓的全心依靠滿足了苻宏的虛榮心,不管她的話是真是假,都讓苻宏感到高興。
“太子殿下的安慰讓苓兒心中好受了許多,早上參見皇後娘娘時,眾位嬪妃動都明裏暗裏的諷刺苓兒,說苓兒很快就要受寵了,大秦天王不會饒了膽敢得罪前秦官員的慕容一族,到時候必定會殺盡慕容一族,一雪恥辱,或許憑著自己的寵愛,大秦天王會饒我一命,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族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太子可知道,這些諷刺的話讓苓兒的心中又多麼難受。”
“苓兒的意思是想要讓孤為你的族人求情?”苻宏的手在慕容苓的後背上遊移,慕容苓心中感到陣陣惡心,滑膩的肌膚上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雞皮疙瘩。
“苓兒實在是想不到有誰能夠幫助我了,本來苓兒是不想動用這塊玉佩的,苓兒自進宮之日起,心中就藏著一個人,奈何成為了陛下的女人,對苓兒來說,隻要能夠睹物思人也就夠了,可如今,為了保住我的族人,苓兒不得不將這塊玉佩還給殿下。”慕容苓從懷中掏出了苻宏的玉佩,交還到苻宏的手中。
苻宏並沒有將玉佩收起來,也沒有問慕容苓為什麼當日會到這座園子裏,為什麼會見到這塊玉佩,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問,慕容苓也不會說真話的。
慕容苓對苻宏說的話,苻宏並不完全相信,隻相信慕容苓的確是為了族人找上自己的,他早上的時候已經從太子妃那裏聽說了,母後的確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眾位嬪妃。
“苓兒的要求讓孤很是為難啊,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端看父皇是什麼意思,父皇若是想要嚴懲慕容一族,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父皇若是不追究,這件事情也可以輕易揭過,孤實在是人微言輕啊。”
“那應該怎麼辦,陛下最不喜歡後宮女子幹政,苓兒也不知道除了殿下該找誰商量,苓兒求求殿下幫幫族人們吧,殿下是太子,陛下對殿下也很是看重,想必殿下的意見陛下是願意聽一聽的,若是殿下願意幫助苓兒,苓兒可以為殿下做任何事情,就算到時候還是不能保住族人們,苓兒也不會怨恨殿下的。”
“任何事嗎,苓兒說的可是真的?”苻宏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