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咒刻在蜜蠟上?這我還是第一次聽,過去常聽老人們念叨,佛珠上刻字若是開了光就成了法器,可保平安。但今日見了這塊蜜蠟,才算是開了眼界。
“這塊蜜蠟本身就有年頭了,你看這色澤,再看這亮度本來就價值不菲。當然,若是隻用一塊蜜蠟換您手上的棍子,未免有一些掉價。所以,我得這蜜蠟別的好處。”珠子賣了個關子,而此刻的我也終於看清楚這塊蜜蠟中間包著的東西,像是一塊石頭,可是這石頭的樣子居然有幾分像是個孩兒!
“你這蜜蠟裏包著的是石頭嗎?怎麼看起來像個孩啊?”
我不解地問。
“嘿嘿,這才是這物件真正值錢的地方。裏麵包著的不是石頭,還就是一個孩!”
珠子這麼一,頓時嚇了我一跳。早些年聽過泰國那邊有人靠死嬰施法做成鬼賣錢,邪性的很,難不成我眼前這塊蜜蠟就是這麼個物件?
“兄弟你咋嚇成這樣了?”珠子還帶著嘲笑地了幾句。
我心中暗罵:丫的,這還不嚇人?看來也不是個正常人。
“也怪我沒清楚,這不是真正死去的孩子屍體。那屍體怎麼可能包在這麼的一塊蜜蠟中?這裏麵包著的是死去孩子的怨氣!”珠子一邊著,一邊將蜜蠟放在了透進屋內的陽光中,卻見整個蜜蠟落在陽光中後開始生變化,一開始像是蜜蠟漸漸有些亮,隨著時間的推移,蜜蠟上的光越來越亮,最後竟然在陽光中都能看清楚其中的金芒。我眯縫著眼睛,即便眼睛刺痛難受也不想閉上,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恨不得找個攝像機給拍下來。
珠子將蜜蠟拿出了陽光中,再放到我的麵前,我看見蜜蠟外麵包裹的一圈大悲咒刻字此時金光燦燦,顯得頗為神奇。而蜜蠟之中包著的孩子怨氣卻也有了些許變化,珠子此時道:“這大悲咒是高僧所刻,施加了法力的,為的是降服住其中的怨氣。這孩子怨氣帶著幾分孩子的調皮心性,若是你對它好,它自然幫你辦事,是個極好的物件。你不考慮考慮?”
這做法其實和泰國的養鬼還真差不多,我對這種邪性的物件很抵觸,好歹也是在先烈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新中國裏長大的,縱然有些偷奸耍滑的聰明,骨子裏還是很正派的。
見我似乎不願意,珠子笑著將蜜蠟收了起來,隨後拿起了那串葉紫檀的手串。
“這手串是清朝留下來的,葉紫檀的價格您心中有數。不過這整個手串其實都是為了這個降魔杵做的配飾。”
我還以為珠子錯了,哪裏有佛珠給物件當配飾的?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您上眼。”
珠子將上麵的降魔杵轉到了我的麵前,這個造型的降魔杵過去的確是沒見過。整體來看和其他的降魔杵類似,唯一不同的是其麵子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好似是個圖騰。
“我想,你將這塊降魔杵的這麼神,八成是因為上麵的這個圖案吧?”
見識了剛剛的蜜蠟,我學聰明了不少,指著圖案道。
“對咯!上麵這個是奉巴人的圖騰,山川落日圖。”珠子心地將手串收了回去。
在我印象中,真正有料的降魔杵一般都是藏區的,我曾經跟著幾個朋友在上海城隍廟附近見到過有人賣降魔杵,挺大個,看著像是把大錘子。施了法的降魔杵乃是驅鬼斬邪的利器。據很多藏區的法師,活佛都會佩戴。
但是我對這方麵研究不多,上麵的圖案更是從來沒仔細觀察過。更不知道珠子嘴裏的奉巴人是怎麼個來曆。
“您怕是不知道吧?”珠子瞧出了我的疑問,笑了笑道,“不過也不怪你不知道,奉巴人一般的確很少人了解。與其他們是一個民族倒不如他們是一個教派。奉巴人並非是生在一個族群中,根據老話傳,西藏的少數民族在百年前還會每隔幾年便從族群的孩子中間選出一個賦異稟的送到奉巴人中間去。和活佛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不同,奉巴人每一個都是法師,但是每一個都沒有轉世輪回。他們隻修現在,不修過去和未來,但是每一個奉巴人的法力卻都很高。在他們用過的法器上,都刻著一個奉巴人的圖騰。這圖騰叫做山川落日圖,你仔細看,是不是很像一輪從空中降下的落日,正緩緩地鑽進大山之中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