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上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像是有火在灼燒,我慘叫一聲,彎下腰去。一邊的珠子急忙跑了上來,伸手從褲兜裏摸出了一個黑色瓶,倒出白色的粉末就往我臉上擦。
來也怪,原本感覺火辣辣的皮膚在擦了這白色的粉末後竟然舒服了很多。疼痛感也沒那麼強了,我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臉,手指已經能觸摸到臉上的傷口,珠子在一旁罵道:“你個臭子也太冒失了,以為他被擒住就沒事了?這家夥的口水都不幹淨,現在落在你皮膚上還算好,最多留下一道疤,要是落在你的眼睛裏,你這眼睛就完了!”
我點點頭,感激地道:“多謝珠子大哥,你給我臉上塗的是什麼啊?”
“這是黃羊死後骨頭磨成的粉,黃羊帶陽氣,能驅邪。”
他收起瓶子,走到了衛麵前。
此刻的衛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身體被王建軍和其他幾個大漢壓著動彈不得,但是腦袋卻左右晃動,眼白看著珠子,我探頭望去,居然看見衛對珠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兩邊嘴角上揚,口中都是黑色的唾液和繚繞著的黑色煙霧。青紫色的臉上仿佛皮膚就要開裂,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似乎比剛剛又嚴重了不少。
珠子蹲下來,他個子實在是矮,蹲下後正好能平視眼前的衛。隨後我聽見他開口話,嘴裏含含糊糊地也不知道在什麼,都是單音節的音,聽起來就像是朋友在學話。
“胖子,你知道他在什麼嗎?”
我知道胖子是這方麵的行家,所以輕聲問。
胖子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想了好一會兒後才道:“聽起來好像是藏傳佛教,寧瑪派傳下來的經文,但是西藏喇嘛的事兒我也不是很清楚。珠子大哥可能是寧瑪派的阿巴,也就是不修佛法和佛理,但是學其中經文本領的一類人。”
我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珠子了這幾個字後,原本安靜詭異的衛忽然掙紮起來,不停地撲騰身體,瘋狂地扭曲和擺動,想要掙脫麻繩。
他似乎害怕了,亦或者是鑽入衛身體內的怨氣好像害怕了!
就在此時,珠子突然從懷裏摸出了一枚銅幣,那枚銅幣我是認識的,之前老黑也用過的莫坦教法器。不過這一次他是將銅幣塞入了衛的口中,讓其嘴巴含著。我緊張地望了過去,能清楚地看見那枚莫坦教的法器正在不斷地變黑,像染了顏色一般。
然而,隨著銅幣一點點變黑,衛的掙紮卻也在漸漸平息,最終徹底昏迷過去倒在了地上,已經完全漆黑的銅幣從他嘴裏落了出來。
珠子心地用一塊紅布將銅幣包住收在了懷裏,接著回頭道:“你朋友沒事了,不過現在還很虛弱,最好休息幾多曬曬太陽。”
王建軍聽後急忙鬆開繩子,而我陪著珠子走到了衛生院外麵。
“今的事兒不會外傳,這裏的醫生和我是老相識了。那顆水猗吐出來的珠子我也帶走了,算是我的人工費吧。”
“多謝您幫忙。”
我很客氣地道。
他瞄著我,好像有話,沉吟了一會兒後道:“你不是老黑的徒弟吧?應該就是個普通人。”
我頓時心虛,慚愧地點了點頭。他卻擺擺手道:“這倒是也不怪你,不過有幾件事我得先在前頭。能幹或者曾經幹過我們這種行當的,注定了一輩子都不會太平。你是誤打誤撞也好,冥冥中安排好的也罷,反正你已經和我們打上了交道。你是個運氣不算差的人,將來如果有機會你真的幹了我們這行當,要出貨,或者要買貨都能聯係我。這是我老家的電話,過陣子我就回家。要是有生意,你可以找我。”
我當時也沒想到,等我回了上海後沒過多久就會再找他幫忙,當然,那也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