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僅有一天的小魚幹(1 / 2)

首先,我對不起dang,對不起大家,對不起人民對我的期待。

我今天很開心的玩兒了一天。

實在是對不起大家。

我明天會補上的,真的。絕對不是吃了太多好吃的,碼不動了。我絕對沒有去玩兒什麼高智商遊戲,相信我。麼麼噠。

“額,抱歉,我不知道···”話題的走向瞬間變得很是尷尬,宵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無事,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了。”艾倫依舊是笑著,這不過現在他的笑容中有著少許的無奈,“死者也不會複生,但是···如果有奇跡就好了。”

說完艾倫像是在嘲笑自己這不靠譜的妄想一半,搖了搖頭,用手轉了轉他書桌上麵一個漆黑的正方體裝飾物。

沉默。

宵酒除了沉默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艾倫,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來表示自己此時的歉意。他雙手緊緊的攥住,低著頭,再一次的重複了一句,“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沒事沒事。”比起宵酒的社交恐懼症,艾倫這裏就顯得很是長袖善舞,“提起話題的畢竟是我。”

“而且有時候找人說一下心事反倒心情會好很多,畢竟人終究還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的話肯定會感到寂寞的。”

“謝謝。”宵酒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我真的很想她的。每天每天,甚至做夢都在想。”艾倫絲毫沒有介意宵酒此時的態度,好像就是要證實他說的‘需要一個人來說說心事’這句話一般,他像是自言自語的又繼續說道,“有時候我看見一個人的背影,聽見一個聲音,甚至同別人相處都可以看到她的影子。”

“作為一個心理醫師我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正常的,我也有在盡力抑製自己,吃一些藥物控製。我出現的奇怪的幻覺被控製住了,但是對於妻子思念的感情,怎麼會被區區藥物控製住呢?”

艾倫說的話不能說讓宵酒產生共鳴,畢竟他沒有過類似的經曆。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心裏卻又開始有些隱隱作痛。

他想起了先前做的那個有些奇怪的夢。

夢中的人,他的心情似乎也是像艾倫此時這般複雜。

不,遠比艾倫要複雜的多,畢竟那個人已經瘋了,此時的艾倫還會坐在他麵前微笑著同他說著自己曾經的感受。

看了一下時間,宵酒覺得也是時候該回蘇宅了。起身告別的艾倫,宵酒同賽巴斯離開了這間醫院。

坐在車上離開的宵酒,看著窗外正在逐漸落下的夕陽,開始發呆。

他腦中回想的不是別的,正是他臨走前,艾倫對他說話。

“正是因為失去過所以才倍感珍惜,宵酒,日後你要是發現了什麼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可千萬不要耨丟了。”這是一句很正常的有感而發,如果沒有下一句的話。

“瘋狂的背後隱藏的永遠是一顆孤寂的心。有些人很想通過一些浮誇的舉止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想要有人來阻止他。要不然,虛張聲勢又有何意義呢?”

他說這句話的意義是想表示些什麼?

宵酒並不懂。

是想讓有人能理解他的喪妻之痛,思念之苦?還是單純的用了一個誇張地比喻來讓人阻止他瘋狂的染頭發?畢竟奶奶灰存留的時間可不長,按他這架勢肯定是已經染了兩年期間補色未曾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