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不勞煩兄台費心。”莫邪並不打算告訴對方他的身份。知道他身份的後,他是危險的。所以,在暗黑世界,凡是知道他身份的人,一直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不能作朋友,那麼,就下地獄吧。尤其是現在,他不容許自己犯這個錯誤。
他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又不想將火舞連根拔除,不說,是為對方好。
“火舞耀陽,舞級,千麵邪君舞連城。”顯然莫邪的話不能讓他滿意。
在暗黑世界,如果在對方報出名號後,如果不禮尚往來,就是看不起別人,不把他放在眼裏。這是在逼莫邪回答。
莫邪不悅,這人如此不識抬舉,要滅掉火舞耀陽?一個古老的組織要滅在他手中,不知怎麼,心中莫名地隱隱作痛。仿佛他們之間有什麼聯係,讓他不忍。數年來,又一次心軟。這種情緒讓他煩燥不安,他不想自己的情緒不受控製,他喜歡要麼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要麼,什麼也不管。
天星看出莫邪的為難,在莫邪思考時,報出自己的名號。“絕域,火妖,楚天星。”
絕域,傳說中的黑道聖地,在所有黑社會成員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他們的終身目標是能夠進入絕域,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絕域中的人,每隔二十年一代掌權者,他們會在二十歲前進行試驗。而絕域,火妖,天星。則證明,她就是這代繼承人之一。隻有出來試驗的人,在報名字時,會這樣報,其餘人員隻能報外號。如果死了,那些不是繼承人候選人的死後什麼也不會留下,而繼承人候選人則在墓地角落上有一個自己的名字。
一般人隻會報絕域,火妖。
莫邪吃驚地看著天星,對天星的作為感到不滿,他的事,不想借他人之手。而且,天星在他心中依然是那個記憶中的小女孩,孤獨,寂寞。一個躲不角落哭泣,在人前逞強的小丫頭。隻是因為同樣的孤獨,寂寞,他才會對她與眾不同的。
天星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又對舞連城道,“要知道他的名號,先打贏我,從我身上踏過去。”
這句決絕的話讓莫邪大驚失色。涉及到天星或者他的親人的事,他才會感到急躁,智商下降到最低。“不——,我的事,不要你插手。”
“既然你要逼我報出名號,就要有死的覺悟,不光是你要死,還有整個火舞為你陪葬。”冰冷的語氣如同地獄中付出的聲音。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舞連城極為惱火,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的人很多,但是,他們都下地獄去了。
然而,莫邪並不說話,隻是扔出一張卡,以極快的速度向舞連城飛過去。
舞連城一看有東西向他射來,連忙向右邊移動一步,然後才看清,那張卡在他的前麵根本沒什麼力量,仿佛樹葉飄落,他不閃開,也不會受到傷害。但是,他的臉色卻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