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向著身後看去,就見得一輛嶄新的法拉利,在慢慢的向著橋邊的溝裏開去。
黃棠見到眾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也沒有人再關注自己了。心情也就平複了下來,雖然黃棠的臉皮挺厚,但是被這麼多人圍著嬉笑著看自己的笑話,還是沒有過的。
“那車怎麼回事?那人事想自殺?”好奇的眾人們都向著車子的方向走去,沒有人想著要去救人。你自己想死的,誰還能攔著你?再說了,看到有錢人自殺也能安慰安慰自己貧瘠的心啊。誰讓你那麼有錢的,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吧?該!
“哈?那是誰那麼傻筆,開著自己的車玩自殺呢?”黃棠也是看到了那輛已經慢慢開到溝邊的車子,隻是他怎麼覺得這車怎麼這麼眼熟呢?
沒有人搭理他,都在紛紛看著這車是怎麼掉進溝裏的。
“嘿,快看!那車裏沒人。”有人發現了不妥。
“等等,沒人?嶄新的法拉利,啊——!”黃棠這才想起來那是自己的車,趕忙向著車子跑去。
那還能來的急嗎?就是能來得及你也不能憑人力就和車子對抗啊。所以,黃棠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昨日才剛買的法拉利掉進了水溝裏,完了。
黃棠愣愣的看著慢慢消失的車子,突然想起了自己明明是拉著手閘的啊,怎麼就自己跑了。難道是那個小子?他想起了那個看似保安的男的,“嗯,肯定是他,媽的,看到老子泡妞你就心裏不爽了。又不是泡的你老婆,你激動什麼,一個小保安而已。就是你老婆,你也養不起啊。”
黃棠第一個就懷疑起張毅了,但是再轉身向著剛才的方向看去,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張毅等人坐著車子繼續向著陵園的方向而去。車上,眾美女是哈哈大笑。
“我說妹妹,以後可別這麼說話了,這麼多人呢。你不覺得羞,我們都感覺不自在呢。”李雪嬌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算是無語了,真是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嗬嗬,本來就是哦,他肯定就是這麼想的。”可愛的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說話的功夫,已經是進到了陵園的院子中。
但是,往日的景象卻是不複存在了,到處都是被大型的機器挖的溝溝壑壑,淩亂不堪。到處都充滿了吵鬧聲,哭喊聲,打罵聲。
要說怎麼回事?前章提到了,這陵園不是要改造嗎?那自然就是要大動幹戈,好好的改造改造。你說這人死了就死了,常言說的好,死了死了,這人死了,一了百了。現如今,你死了也不讓你了,不讓你好好安生。這不嘛,非讓人把他刨出來,重新給挪個地方。
以前都實行的是土葬,講究的是入土為安,字麵意思就是埋入地下,好好的清淨清淨。這後來才有的火葬,這陵園也是比較老的了,所以這裏可是埋著不少人的。你說那能願意嗎?哦,現在改造了,那你這當初規劃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這地下還埋著人呢?怎麼就不將這片地方規劃成墓地呢?
哎,這就是黃棠的老爸,黃圖圖的妙計。現在的物價飛漲,甭管什麼,隻要是有需要的,那都再漲,房價,肉價,就唯獨這墓地他還不漲。你說你死了往那一埋,就想安享一輩子了?那房子也才70年,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在那地下也躺夠本了,想要在繼續躺下去,那你就得交錢。
那有的說了,我們交錢,你還讓我們繼續在這裏,就別挪了。哎——!不!這是統一規劃的,必須嚴格按照規定執行,有什麼你找上級部門反應情況。聽聽,多好。可是你要真去找了,那到猴年馬月了。
總之,你必須得挪,還美其名曰,拆遷。你說這活人拆遷,這死人也拆遷?這不是扯得嗎?就是拆遷你還得給我們錢,這回反過來了,得給他們錢。
而且,還隻有20年的使用權,啊,那到時候你再規劃規劃,又得把我們刨出來挪挪窩?
那自然有人不幹了,憑什麼啊?你一句話就給我們弄出來了,可是你個人的力量怎麼去和人家鬥?這項目是人家開發的,背後有著國家撐腰。那能都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