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們不是維爾製藥的死對頭派來的間諜咯?”
埃裏克?蘭道夫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裏的散彈槍指著艾琳和文森特。
“不不,絕對不是。”
“那你們兩個小屁孩兒大白天不在美國的學校裏好好上學鬼混,跑到這該死的日本來做什麼?嗯?”
“我們……好吧,你隻需要知道,我們隻是兩個急需用藥的病人。就是這麼簡單。”
艾琳有些敷衍地回答。
“你們有什麼急病需要治?”
“外星感染。”
“什麼意思?”
“就是被外星球的怪物感染了,如果不及時治愈,那麼我也會變成像剛剛一樣的怪物。”
艾琳看著躺在那裏的怪物殘骸,她的視線掃到屍體旁邊的那一灘凝固的綠色液體時,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
“等等,這麼說,那東西是一個被你感染的受害者?”
埃裏克急忙跳起來,離艾琳遠遠的。
“不不,我剛剛注射了血清,現在應該不會有事兒了。”
“血清?”
“沒錯,這就是我們來的目的,為了偷到它。”
埃裏克再一看旁邊空空如也的保護裝置,頓時大驚失色,自己期盼已久的幾十億財富竟然眼前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兩個該死的小鬼的身體裏。
“你們,你們都幹了什麼?”
“怎麼了?”
“你們把那血清都用光了?”
“是啊……”
艾琳舉起那隻空試管扔給埃裏克。
“你媽的!”
氣憤之極的埃裏克把試管摔在地上,衝上前去用槍頂住了艾琳的腦袋。
“嘿!你幹嘛?”
文森特這時也從昏迷中醒來,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埃裏克又把槍口轉向了他。
“兩個王八蛋,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兒?你們知道我們為了這瓶藥水花了多少錢和精力嗎?”
埃裏克對著兩人大噴唾沫星子,感覺怒氣已經充滿了他的整個腦子,隨時可能像那個怪物的腦袋一樣爆開花。
“嘿,冷靜。老兄,冷靜!”
艾琳顫顫巍巍地說。
“你叫我冷靜?我******剛剛損失了幾十億美元!你卻在這裏叫我冷靜!”
他完全氣瘋了,像個精神病患者一樣拿著等離子手槍揮個不停。
“聽著,哥們兒,隻要我們找到藥劑的配方,就可以立馬再配出一瓶來,你沒必要這樣!”
“那麼配方在哪裏?你知道嗎?再說,這鬼地方的人早就死光光了,誰來配藥水?”
這個問題還真把文森特給問住了。
“嘿,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怎樣逃出去嗎?那些怪物肯定不止一隻,沒準兒這整個樓的人都被感染了,莫非我們就坐在這裏等死嗎?”
艾琳的話一定程度上幫他們解了圍,沒錯,說不定此時此刻有更多的正常人正在變成怪物,準備向這僅剩的幾個正常的人類發起一輪大規模的襲擊。
埃裏克猶豫許久,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槍。
“好吧,暫且饒你們一死!”
說完,埃裏克轉身就走。
“嘿,等一下,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文森特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空試管搖了搖。
“用配方重新配一瓶藥劑的前提是,必須要提取同類藥物的化學元素才可以做得到。”
“你騙人!既然是這樣,那他們的第一支藥劑是怎麼做出來的?”
“需要提取一種水星爬蟲的分泌物,然而由於2019年的泄漏事故,這種東西在全球範圍內被銷毀,如今隻能用這種方法才可以配出藥水來。”
“你隻是在胡扯罷了。”
埃裏克幹笑一聲。
“如果不相信那就自己去試試吧,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而且我從小在這裏長大,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如果有我這麼一個好向導,你的逃亡之路會變得輕鬆許多的。”
“真不敢相信我就這樣相信了你們的鬼話!”
埃裏克實在拿不定主意,最終還是決定跟這兩個少年一起踏上求生之路。
“既來之則安之,你想出什麼好計策沒有?”
文森特半開玩笑地說。
“好吧,聽著,我們上這裏的總機房去,在哪裏重啟我的電腦,之後我們破壞掉這裏的網絡係統,然後利用一個我自製的惡意插件格式化了它,這樣應該可以打開所有的出口。
“好吧,那我們就這樣做,還有就是,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分頭行動。”
“少羅嗦,快走吧!”
三個人小心翼翼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逐漸步入了一個幽長的機械隧道,這裏有毒的空氣中還充斥著難聞的鐵鏽味兒和濃鬱的血腥味兒以及屍臭氣,即使是隔著防毒麵具依然可以或多或少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