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校友,很可能曾經還是同班同學,或者在初中時候就已經認識。
古樂,也是如此。
在這樣一個讓人充滿著好奇和陌生的新環境中,耳冬和單典就是古樂曾經的校友,在初中時光就認識的校友。
身高165的古樂,被安排坐在了第三桌,而身高同為160的耳冬和單點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桌。
軍訓結束後,班主任禾韋在講堂上,用著極其嚴厲的口吻,對全班說著這麼些話:
你們,從現在開始,要有危機感和壓迫感。因為,坐在這裏對你們,是失敗者,或者說是這個社會留存下來的渣。想想同樣是參加中考,別人進入的是學勉高中,而你們卻是坐在這裏!也好好想一想,從現在開始的這三年,你們要用什麼樣的努力,才可以趕上別人!
禾韋說這一些話的時候,坐在下麵聽著的古樂,心裏並不服氣。憑什麼僅僅隻是因為進了風茂書院而不是學勉高中,就是這個社會留存下來的渣了?
一種現在坐在這一間教室裏的都是差生,而老師從來都看差生不順眼的想法,在古樂腦中油然而生。
眼珠在視野90度範圍內滴溜了一圈,古樂覺得…和她有一樣想法的人,挺多。
靠在鳳凰木邊上的古樂睜開眼睛,她想,禾韋的這一段話,大概就已經在16歲點她的心裏埋下了不喜歡這個老師的種子了吧…
隻是,如今已經畢業多年,人生也已經是2字開頭的她,再去想想當年禾韋說的這一些話,盡管還是不讚同,卻也還是感知了其中的幾分理兒。
在我們整一個學業生涯中,沒有哪一個階段能夠高中這三年相提並論。不僅僅因為人們總說的,高考是決定你後麵的人生故事的無法替代的一個分水嶺,也因為在這一個階段的三年裏,我們越過18歲,經曆了在這樣一個年紀中,在學業麵前史無前例的壓力和堅持,在懵懂的衝動下開始體會著不同情感和感情之間的碰撞,也在磕磕絆絆中明白…選擇文科還是理科,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從來都有事文科好,理科爛的古樂,在適應高中生活的第一階段,就已經被高中的理科,折磨的一個頭兩個大。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一天的作業,古樂捧著語文書走出教室,坐在教室門口的樓梯台階上,和幾個同樣捧坐著的同班同學,默背著文言文。
風茂書院的教學樓位於斜坡邊的一片平地上。
教學樓由德宇集團出資建造,所以,風茂書院的教學樓被命名為‘德宇樓’。
德宇樓,自下而上,共五層,越往上,年級越高。
十一班到十四班被安置在一樓,教室門口有兩級台階,台階下去是一整片的空地。
每周一的近2000人的集會,就是在這兒開。
古樂所在教室的對麵是被中間通向樓上的樓梯樓相阻擋的政教處。連接教室和政教處的是位於樓梯口對麵的廁所。
古樂正默背著《師說》,促不防耳冬拍了下古樂的肩,然後再她的邊上坐下,瀟灑的甩了甩那一頭利落大短發。
“古樂,我來問你點兒事兒~”
耳冬剛說完這一句話,古樂的另一邊坐下了另一個人:潘易。
潘易這個男生,古樂雖然還沒有正式和他說過話,卻對這個男生印象深刻。
擁有比女生還要白皙剔透的膚色和讓女生都羨慕的長睫毛,內雙的瞳孔中浸透著某一種清透。在整一個軍訓期間,隻要是不在操場上軍訓,總能看見潘易把帆布鞋當拖鞋拖踏著,走著標準的模特步,整個人看上去介於乖小孩和老子很拽之間。
“什麼事兒?”對於潘易拿著本語文書,拿支筆坐在教室門口,自己旁邊的台階上的這一舉動,有絲驚訝。看了一眼這個男生,轉頭繼續和耳冬交談。
“你跟畢瑤是不是很熟?你們周末放學總是一起回家。”
古樂點點頭。
“我們是鄰居。”
耳冬口中的畢瑤,和她們同一級的15班女生。
因著學勉高中和風茂書院基本采取的是全封閉製度,禁止攜帶一切電子產品和與學習無關的書籍。高一高二每周六下午三點放學,周日1點之前返校,高三每兩周放一次假,假日下課以及返校時間和低年級段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