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哥的提醒,頓時讓我們失去的信心,立馬又找了回來。天花板距離地麵差不多有四五米左右,我們之前真沒有想到過。
當下我們就開始看天花板,希望能找到一絲痕跡,一直到我的脖子發痛,都沒有找到有異樣的地方。我們幾乎是一寸一寸的看,但整個房間看完之後,我脖子都抽筋了,仍舊沒有發現。
“炮爺,你上去聽聽,看能不能發現,如果不能的話,咱們就隻能放棄了。”我揉著酸痛的脖子說道。
小炮子看了看距離,在房間裏找踮腳的東西。最後把目光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在將老板椅放在上麵,小炮子站在老板椅上,正好能夠達到需要的高度。
隻是麵積比較大,我們需要不停的移動桌子,好讓小炮子一處一處的聽。
移動辦公桌真不是一件易事,也不知道這桌子是什麼材料,移動起來特別沉,比一口棺木加上棺槨還要沉,不過好在這裏的地麵比較光滑,不然的話我們根本無法移動。
當我們搜索到接近房門的時候,小炮子突然興奮的說:“這裏,這裏,我找到了。”小炮子興奮的差點掉下來,好在我和杜雪在下麵扶著椅子。
小炮子用拳頭捶了兩下,疼的小炮子直流眼淚,天花板卻沒有任何反應。傻哥即將匕首遞給小炮子,說:“小心點。”
小炮子聽了傻哥這句話,眼中流出一滴眼淚,也不知道是感動的淚水,黑是剛才疼痛的淚水。反正我從未聽到傻哥關心人的話。
小炮子點了點頭,將匕首猛的插進去,翹動了幾下,掉下不少水泥。
很快,小炮子把天花板敲開了一個大洞,從裏麵掉下一個盒子,杜雪急忙撒手去撿盒子。我也忍不住湊了過去,失去我和杜雪的照顧,小炮子從上麵摔在地上,但沒有人理會他。
杜雪將盒子打開,裏麵有兩張圖紙,看到圖紙我和杜雪先是吸了一口氣,心中早就了開了花。
這兩張圖紙和船屋那個老頭的差不多,我就趕忙拿給傻哥看,傻哥看了之後點頭說:“不錯,就是這個。”之前我有些不放心,現在經過傻哥的肯定之後,我和杜雪樂嗬的抱在一起。
“閃開閃開,你們兩個幹什麼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小炮子一把將我推了開去,杜雪抿嘴笑了一下,小炮子將圖紙拿過去,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
“奶奶個熊的,終於讓炮爺找到你了。”小炮子把圖紙收好之後,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頭來說:“這門中門打開?”
杜雪把手攤開說:“我隻知道從外麵打開,不知道怎麼從裏麵打開。”
“你沒搞錯吧?我們怎麼出去?”小炮子大驚的叫道,並且看向了我和傻哥。小炮子兩步並作一步,走到傻哥跟前說:“是你把門給合上的,現在你想辦法把門打開。”
傻哥瞟了小炮子一眼說:“誰說要走了。”
傻哥說完之後,竟然坐在沙發上,似乎並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我走到傻哥跟前說:“難道我們坐在這裏等?”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偷人家東西,然後還大搖大擺的坐在這裏,等著人家來抓你。
傻哥看了我一眼說:“我們就是要坐在這裏等。”傻哥說完之後,就閉上眼睛,完全不再理會我們,無論你說什麼,傻哥都充耳不聞。
我們三個想了不少辦法,但始終沒能打開門,最後累的自己沒力氣,隻能和傻哥一樣坐下等著洪老先生,將我們全部拿下。
杜雪和小炮子坐在一起,兩人肯定有一腿了,現在比之前越來越明顯,現在像情侶一樣,形影不離。
等天色微微泛出亮光的時候,我們都差不多睡著了,聽到門聲“哢嚓”一下,我這才猛的驚醒過來。傻哥也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
我看到洪老先生走進屋時的表情,眼珠子瞪得的都快掉出來了,特別是看到杜雪和小炮子,兩人還靠在一起睡覺,臉上驚訝表情很快變成了笑容,這樣的變化我一輩子都沒見過。
“真是沒想到呀!你們這麼快就找到了,出乎我的意料。”洪老先生看房間很亂,也沒地方入座,就說你們跟我來。我用腳踢了小炮子一下,小炮子和杜雪,這才朦朧著雙眼看了看我和傻哥,當看到洪老先生的時候,精神立馬抖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