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來,倒是把場外諸人嚇了一跳,關羽大吼的同時,賈詡心中一陣欣喜,青州勇武首推呂布,若是關羽將呂布斬殺陣前,那對麵郭嘉軍陣不攻自亂,可是關羽喊罷,場上情形卻並非賈詡所料那般,呂布被關羽腰斬陣上,而是關羽被呂布掃落戰馬,生死未卜,賈詡心中大訝,沒想到呂布竟然能避過關羽的必殺一擊。
原來,呂布於關羽奔逃之時,便覺得這形勢不對了,依照呂布所想,這關羽張飛武藝相若,應當不會堪堪十幾合就被擊敗,且關羽遁逃之時,並無力怯之狀,於是呂布追擊的時候也留了個心思,為防止關羽突然發難,右手緊握畫戟,待關羽異動之時,率先出手。
就在關羽回馬一刀,滿以為能將呂布斬於馬下的時候,異變突起,關羽回頭之際,便見呂布畫戟戟杆離自己越來越近,剛一喊完,偃月刀還沒碰著呂布,自己就被一股巨力橫掃胸前,當即墜下馬來。呂布於馬上以戟尖指著自己,一臉不屑道:“雕蟲小技,也敢獻醜?”
青州陣上,郭嘉見呂布無恙,長籲了口氣,卻聽身邊老典嘀咕道:“郭兄弟,你這眼力不錯啊,連關羽那廝使什麼招數,都能看出來了?”老典說罷,眾人也齊齊將目光投向郭嘉,郭嘉隻得尷尬一笑,正欲搪塞,便聽益州軍陣之中,張飛嘶吼一聲,對呂布大吼道:“休傷我二哥!我來戰你!”張飛說罷,手持蛇矛,奔出益州大陣。
呂布見張飛出馬,冷哼一聲,回頭向陣內叫了聲“來綁關羽”,便飛馬去戰張飛,張飛眼見救不下關羽,心中更急,招招都是以命搏命,就算呂布,也隻能打起十二分心思,小心應戰,轉瞬之間,二將交手已過數合,張飛戰不下呂布,又見關羽已被老典的特戰隊員綁走,情緒激憤,大喊一聲,直刺呂布心口。
“幼稚!”呂布撇了張飛一眼,畫戟蕩開蛇矛,虛晃戟尖,張飛慌忙閃過,就在此時,呂布那戟杆子又不知何時,朝張飛當胸掃來,張飛避無可避,嘶吼一聲,便被呂布掃落下馬,張飛墜馬的一瞬間,軍陣之中賈詡便嗟歎一聲,苦笑道:“這兩人壞我大事!”
呂布一人擒下二將,整個益州軍陣之中鴉雀無聲,成都城下,隻能聽見青州軍馬震天的呐喊之聲,賈詡一臉苦笑的看著陣上耀武揚威的呂布,久久不語,心中暗道:益州本來能戰之將就比青州少上不少,如今兩員上將盡皆被擒,這仗還怎麼再打下去?
就在賈詡躊躇之際,青州軍陣之中,陷陣營一字排開,數輛連弩戰車緊隨其後,車上弩光閃閃,看的賈詡一陣心悸,賈詡是見識過這連弩威勢的,如今於陣前又見,賈詡當即便一拍大腿,大叫道,“倒把青州這物件給忘了!上將已失,這仗還怎麼打?”
“不打也罷……”陣後一聲長歎,將賈詡的注意吸引了過去,隻見劉備騎著戰馬,一臉悲愴的來到陣前,見了賈詡,劉備苦笑一聲,對賈詡道:“事到如今,文和還是別再打下去了……我雖對兵事了解不多,也知道我益州現在是一點取勝的希望都沒有了,且不說那郭嘉用兵如何,僅是這將領方麵,我益州便遜色不少……”
賈詡苦歎一聲,點了點頭,如今對麵青州陣營之中,還有十餘名將正摩拳擦掌的對著益州軍陣蠢蠢欲動,而益州就剩下一魏延還有一戰之力,可是用魏延去戰呂布,賈詡用腳趾頭去想也能想到結局如何,賈詡正猶豫見,卻見對方陷陣營與連弩車隊讓開一條道路,郭嘉走出陣外,麵上波瀾不驚,先是對劉備一揖,道了聲“見過皇叔……”然後便對賈詡道:“文和已失先機,如今再戰,對文和甚是不公,在下本欲將關張二位將軍放回你軍中,可是轉念一想,如果再戰,結局也會如適才那般,在下不欲看到成都城下生靈塗炭,所以前來說降,還請文和與皇叔商議片刻,給在下一個答複……”郭嘉說罷,一陣苦笑看著賈詡,又道:“文和切勿再意氣用事了,你也知道,在下經不起激,若是再戰一場,以文和智謀,應當會料到結局的……”
賈詡聞言苦笑一聲,正欲與劉備商議投降一事,卻見劉備率先下馬,對郭嘉道:“益州劉備,願攜成都一城,向奉孝先生請降,還望奉孝先生善待城內百姓……在下兵敗之人,無顏去見城中父老,還請先生給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