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癡情女在屋頂獨自唱歌,陷入自我陶醉之中,神情癡癡地望著東邊崖上那一抹夕陽,此時夕陽的光線正好,即熱烈又溫暖,即柔和又飽滿,金燦燦暖洋洋,真是難得的午後時光。
下麵的小嘍囉喊:姑奶奶,下來吧,別唱了,我們快讓他們打死光了。
紅衣女不耐煩地翻翻白眼,鼻子哼了一聲,從房上跳下,看看自己帶的人,此刻已經所剩無幾。紅衣女罵道,一群廢物,吃飯的時候勁頭挺大,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慫。
罵完,她擺擺手,好像要收隊離開。
午陽看不下去了,橫身攔住去路,道:這裏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癡情女笑了:難道你不想我走?我留在這兒你陪我?
午陽道:少廢話,快束手就擒,跟我去見嚴大人。
癡情女冷哼一聲:幹嘛說話凶巴巴的?如果你那個什麼嚴大人寬大人長得帥,見見也無妨哦。
午陽雙手一合,雙掌間藍光一閃,那藍色晶瑩純粹,如雨過天晴之後的碧空,又如一碧萬頃的藍海。
癡情女的眼睛微微一閉,眼中露出一絲寒光,她從這一簇藍光中發現了異樣,她明白那藍光代表著一種浩蕩無瑕的真氣內力。
午陽伸出右手抓向癡情女,右手上的藍光化作一隻手的形狀,惡狠狠朝癡情女的肩膀抓去。
此刻屋內的蔣屏見外麵光亮一閃,忙來到門口一看究竟,等他看到午陽的真氣凝結之時,心中暗暗吃驚,這小子怎麼會用這真氣成形?這不該是騎士級的水平呀?
紅衣癡情女知道這次遇到的是一個辣手,不敢直接去接,而是原地騰空,雙刀一擺,刀身上頓時包裹上紅光。癡情女將刀一揮,一道彎月形光斑朝午陽的巨手斬來。
這就是蔣屏所說的“月如鉤”,這是癡情女的必殺技。
這道兩頭尖尖中間彎彎的光束,是一股真氣凝結成形的殺氣。飛行過程中旋轉如飛,飄忽不定,令人不能斷定它的落點。
午陽的光手沒有縮回,而是將手一伸,等著“月如鉤”來到。這是一種冒險的舉動,這意味著午陽要硬解這一招。
這讓癡情女很氣憤,這明顯是一種藐視呀,這意味著我不躲不閃,等著你砍我一刀,你砍還是不砍?
癡情女將牙一咬,揮動手中刀,將“月如鉤”拋起,然後狠命往那隻手砍去。那隻手沒有動,隻是在空中慢慢揮動,不時彎起食指,朝癡情女鉤鉤手指,仿佛在說,來呀。
癡情女用盡渾身力氣,將刀法運用到極致,努力朝那根可惡的手指截去。
蔣屏倒吸一口涼氣,他心裏暗叫,完了。“月如鉤”小且尖利,真氣凝結的強度就高;而午陽的大手雖然粗壯,但是如此大的體積就意味著真氣凝結的密度要小,這怎麼能和“月如鉤”相撞呢?這不是用木頭去擋斧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