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蕭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懸崖之上一個胖子滿臉的陰笑著。
懸崖邊上蕭遠緊緊咬住牙關,用滿是鮮血的雙手牢牢扒著凸起的山石上麵,努力控製著由於被山風吹動而不斷搖晃的身體:“三胖,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胖子看著遠處跌宕起伏的群峰臉上的陰笑更加明厲,再次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一下蕭遠的手。
他紅著眼狂嘯著:“為什麼?因為你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隻有你死了,我就能以冰龍城第一的身份進入龍騰學院!”說完再次狠狠跺了幾腳蕭遠的手。
“難道你忘了我們出村的時候發過的誓言了嗎?”蕭遠忍著手指上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疼,質問著曾經說要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
“哈哈哈......。”胖子滿臉獰猙的大笑著,笑聲在山穀不斷地回蕩著,“以前是不懂,但是現在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還跟我談誓言?”
他指著蕭遠再次獰笑著:“我已經不是你口中那個從小村落出來不懂世事的毛頭小子三胖了,,我的名字是李翔!”說完發瘋般的再次朝著蕭遠血肉模糊的左手踩去。
蕭遠承受不住撕裂般的痛疼,左手稍一鬆動便沒有抓住岩石,身體就是一蕩,眼看就要墜入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想再次伸出左手抓住岩石,但是由於手指骨頭已經斷裂,努力了幾次依然無果,隻能靠右手承載著自己的身體。
李翔蹲下身子盯著蕭遠的眼睛:“沒想到你還挺能撐啊!渾身上下經脈都廢了,還能有這樣的骨氣!”邊說邊蹲下身子手輕輕地拍了拍蕭遠的右手。接著用力的捏著他一根指頭狠狠地朝上掰去。
“哢!”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呦,還不行啊!還沒掉下去哪?你就乖乖地鬆手吧!你已經變成廢物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哪!”當李翔說完看著依然還在堅持的蕭遠便再次出手。
“哢!”
“哢!”
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三根手指的斷裂,蕭遠兩行淚水伴隨著身體向穀底墜落,眼淚並不是因為自己雙手的痛疼而流,而是他不會想到曾今的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發小,竟能不顧十四年的情義,為了名利朝自己下此毒手。
“啊!”
“咣!”
水花四濺。
蕭遠猛地睜開了雙眼。
“蕭遠你丫作死啊!我剛要超神了,你這一嗓子我又跪了!”
蕭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跟豬窩一樣熟悉的宿舍,深深吸了一口充斥著腳臭的空氣,他才發現自己剛才隻是做了一個夢。
他活動了下自己完好的雙手打著哈哈的說:“不好意思,剛做了個惡夢!”邊說著邊想撿起自己踢翻的洗腳盆。
但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卻是顫抖著的,便甩了甩手使自己鎮靜下來,看了看手表,才發現自己這個夢才短短的十幾分鍾,但是心裏卻如同翻江倒海般。這個夢太真實了,夢中十四年發生的事情依然曆曆在目,就像真實發生過一樣!
一個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子的少年轉頭看了蕭遠一眼,再次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手指靈活的握著鼠標不斷點擊著:“你丫是故意的吧,明天我們就夜班了,以後晚上就沒法玩了,這半個月的日子怎麼過啊!”
蕭遠拿起拖布邊拖地邊回了句:“高峰,哥是那種人嗎?”
高峰轉頭白了一眼蕭遠:“太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