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的一番苦心不知道楚文樂能不能理解,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大地道,但是作為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看到楚文樂隻活在過去之中,人是需要不斷地向前看的,實在不行,向錢看也成。 WwWCOM
至少得有個奮鬥的目標,但是楚文樂現在已經有些偏離航道了,他依舊沉浸在當時與他的未婚妻的幸福之中無法自拔,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仍舊自欺欺人的不願意讓自己這麼個夢破碎。
他的未婚妻是他現今為止最大的精神支柱,別人想要走進他的心都難上加難,莫然此舉倒並非是為了給他什麼傷害和刺激,為了他的以後,必須要揭開這血淋淋的現實。
一味地活在過去,並非是什麼顧念舊情,而是逃避的表現。弱者總會給自己找種種理由來回避那失去的痛苦,這是不會變的。
真正的強者,可以緬懷,但卻不能為了過去的那些種種而無法自拔,那樣隻會固步自封,止步不前。
但楚文樂身為釋靈的大總管,什麼事兒能夠離得開他?除非是莫然這個甩手掌櫃不想當了,他才能真個兒退休下台,但是莫然巴不得什麼事兒都不需要他過問呢,怎麼可能給楚文樂休長假的機會?
雖然現在島上的一切事務由他親自接手了,但這也隻不過是暫時的,等到楚文樂能夠走出他自己的那方世界,他莫然依舊是閑雲野鶴的大領主。
坐擁兩島,愛麗絲島上還有一大批戰士在為他的理想不斷奮鬥前行,以後不得他們還要有更好的成績,這種不斷壯大的感覺讓人很是酸爽。
自古以來,絕大部分戰事爭端都是由野心引起,起義之軍也大都是給自己打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幌子,真個兒成功打下了下,還不是延續著前朝的封建統治?甚至是變本加厲地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這種種早已見怪不怪,沒什麼好稀奇的。
但是也有一些人並非是為了那所謂的‘醒掌下權,醉臥美人膝’的帝王生活,純粹的隻是一種征服欲作祟,這種人是侵略者,他們的骨子裏流淌著的是一股子狼性。
羅馬帝國的奠基者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曾過‘我來過,我看過,我征服’,愷撒大帝這雄心勃勃的一句話中,卻是蘊藏著無數的鮮血與戰火,可能他並非純粹如此,但卻是有很多戰爭狂人將他這句話的最後一句當做了至理名言——我征服!
很多人並非貪圖掌權者的享受,他們隻是為了那不斷征服的快感,看著一寸寸土地顫栗在自己的腳下,被自己鐵蹄踏過之處,莫不臣服,那是怎樣的一種成就感?
相信很多開國皇帝也都是這種感覺,隻不過這是打江山的感覺,等到江山穩固了,他們依舊會繼承著前人的弊端,與那被他所唾棄的舊製並無兩樣。
而莫然現在依舊處於第一階段之前,他還沒有真正踏上第一階段的路,以後是否也會像那些人一般,重蹈那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