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華小姐,夏小姐是服用了安眠藥,劑量稍微有點大,但並不需要洗胃,等她自然醒來即可。”

“怎麼會有安眠藥?”陸箴桖看了眼周圍的擺設,隻有一個水杯和一些水果。

他拿起水杯遞給了助理,“去化驗。”

“是她!”

華詩想到那個小護士,趕緊把情況和陸箴桖說了一遍。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梓枼終於幽幽的轉醒,陸箴桖的臉出現她在眼前。

“葉子。”陸箴桖輕聲喚她的名字。

夏梓枼看到他之後,微蹙著眉,一臉的疑問和茫然,緩緩地坐起來。

“怎麼回事?”隱隱覺得不對勁,“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呢,好困啊,比昨天還累。”

“先喝杯水。”陸箴桖端了一杯水放到她手裏,隨即便坐到床邊。

夏梓枼聽話的喝了些水,放下水杯,又看向陸箴桖。

“昨天你喝的那杯水裏,裏麵放了安眠藥。”

是了,難怪她喝完那水後就昏昏沉沉的很快睡著了。

“是那個小護士?”

昨天那杯水是拿小護士遞給她的,這點沒錯。

“是的,護士是陸芃芃假扮的,她現在已經被警方控製起來了,好在她膽子小,下的計量不多,不然…”

想到這裏,陸箴桖就感覺後怕,也好在華詩那個時候來了,不然也不知道麵對昏睡的葉子,陸芃芃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夏梓枼也同樣想到了,不禁歎了口氣,自己這重生還是差點折在了她們母女手裏,要不是自己死皮賴臉的賴著陸箴桖,還真鬥不過她們啊。

就這樣,夏梓枼從出院後,過上了米蟲的生活。

在經過兩個月不停的開庭審判,陸亞蓉以綁架罪被判了十幾年的刑罰。

陸芃芃也同樣的坐了牢。

而陸天華被陸箴桖直接趕出了陸家,至於他做的那些事情,陸箴桖都調查出來了,直接告訴了他老婆。

剩下的,夏梓枼就不知道了。

陸箴桖看著躺在懷裏的小嬌妻。甚是無語啊。

今天是他們領證一周年的日子,可是…不管他怎麼求婚,這小家夥就是不同意舉行婚禮。

一開始她還找各種理由,說兩人現在都是在事業的上升期啊,他要接管陸家很忙的啊等等。

陸箴桖用腳趾頭想想,這都是借口。

最後,夏梓枼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婚禮過後,她就要去學校了,她不想那麼早。

對這個理由,陸箴桖真的想‘掐死’這個小混蛋。

不過他問了嶽父大人,意思是婚禮既然這麼慢,也可以先上學,反正也能請假。

對此,小混蛋隻有一句話,不婚禮,不上學。

陸箴桖一直想給她個盛大的婚禮,誰知道竟然就這麼卡著了,而且理由還這麼荒謬!

沒辦法,山不來我就去轉山,反正就是不能慣著她了。

陸箴桖看了看手裏的小盒子,眼底閃過了一陣算計。

夏梓枼看著他們的車不是開向夏家的,很是納悶,“老公,我們這是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