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序章》原初(1 / 3)

《序章》原初

高呼著諾拉無瑕,我今天要講的是那位的事

曆史由勝利者用敵人的鮮血書寫,但畢竟這撲麵而來的

血腥是由人所書,我不能隻通過前人的杜撰來認識他

可我越是了解他,越是明白

他的名字是世界的忌諱,永遠不能被提及

或許,即便是這樣被批判了近一千年

在無盡虛空中生死未知的他依舊讓這個

滿目瘡痍的世界戰栗著

——《他的一生》

著名曆史學家奧爾特莫·卡蘭

公曆1774年11月17日,托姆利亞大陸聖祭日。

年幼的艾菲爾德·哈維正努力的踮起腳尖,想要把住對現在的他來說過高的陽台。窗外的世界是一片雪白,即使是一年中最為熱鬧的聖祭日,凍湖港也依舊一片冷清。對於生活在生死線上的人來說,像聖祭日這種節日隻會浪費為數不多的存糧。

對於還是個孩子的艾菲爾德來說,日複一日的無聊中,隻有兩件事能夠調劑生活。第一件是窗外的民兵訓練,這些民兵需要在嚴酷的冬天驅趕那些無法忍受饑餓的野獸,如果運氣好,打死那麼一兩隻,還可以

給村裏打牙祭。艾菲爾德還記得上個月吃到的野豬,嚼在嘴裏滋滋冒著肥厚的油脂。隻要一想到這裏,他的小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畢竟往年吃到的那幾塊山貓肉太酸了。窗外的民兵們胡子上裹著冰渣,在寒風下揮舞著鐮刀斧頭。在父親的帶領下一招一式的操練著。看著站在木製高台上父親一絲不苟的神情,讓他想起了村中長老說的他與父親的事。

六年前,父親帶著他突然出現在這個偏遠的小漁村。大雪紛飛,那天父親渾身是血,暈倒在長老麵前還緊緊地抱住他,嘴裏念著他的名字。艾菲爾德知道自己是被父親收養的,但父親待他比親兒子還要親,並沒有讓他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冷落。

在艾菲爾德望著窗外出神時,能夠令他感到快樂的第二件事正在悄然發生。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從他身後竄出,頑皮的拍他肩膀一下。

完全沒有想到被偷襲的艾菲爾德驚叫著躲開預想的第二次襲擊,卻沒想到撞在那道身影上。兩人沒有站穩,伴隨著女孩子的驚呼摔倒在地。

“哎呦,你太沉了,快從我身上起來。”身後傳來的觸覺讓艾菲爾德急忙站起。他抬起頭,與女孩閃著光芒的眸子對在一起。

“米蘭達,我沒想到聖祭日你也會從你家出來找我玩!”艾菲爾德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拉起。

女陔拍了拍身上的土,精致的宛如陶瓷娃娃般的臉龐猶如葉莫燈塔春日的陽光。不過這讓人失神的場景沒維持太久,米蘭達就暴露了本性,她狡黠的說:“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家裏那位怪叔叔可從來不讓我出來。”

“你趕快回去吧,不然讓叔叔知道你偷跑出來,又要關你緊閉。”他低下頭,臆想著那位從未謀麵的叔叔。

女孩用細膩的雙手托起他的下巴,得意的說:“哼,他,他才不敢呢。對了,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艾菲爾德拍開她的手說道:“不會又是那個爛泥塘吧,我可不去.”看他慌慌張張的樣子,顯然那個地方曾經給他留下不好的回憶。

“哎呀,不是那裏,我發現了一棵長著金色果實的樹。”

“真的,在哪?!”

“跟我來,我知道。”

被操練了一整天的民兵三三兩兩的從廣場回家,戴維斯·哈維也長出了一口氣。這些民兵的素質太低了,連他以前最次的學生都不如。操練少了不起作用,操練多了,自己是外來的,本來就受村裏人排擠。如果再加上民兵們私底下的流言,比如自己和某某某的老婆或是村裏的寡婦有一腿,雖然這些事是真的,但也不是可以擺明了說的事。如果這些“流言蜚語”坐實的話,戴維斯相信不出半天,自己和兒子絕對會被趕出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