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吳群倒是察覺了,從修煉當中醒來,眼睛一張,一抹精光從吳群眼裏閃過,如果有人仔細觀察的話,甚至會感覺那不是一抹精光,而是一株火苗。
“薛冰?”吳群看著岸上的身影,心裏有些驚奇,沒想到薛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並且他用的是光線較弱的充電電燈,可不像火堆那樣紮目,能夠找到這裏就是吳群也不得不感歎一聲薛冰很有本事。
岸上有光線,吳群才看得清楚薛冰,但薛冰卻不同,水裏烏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什麼。尤其是吳群靜站不動,就像石頭一般,就更不容易察覺了。最重要的是,薛冰根本沒想過吳群會在水中。
此時喊了幾遍,都聽不見回答的薛冰,心裏已經有些發寒,身為一名女生,獨自一人來到這裏已經夠害怕了,現在還遇見這樣的狀況。
“吳群,你在不在這裏?”薛冰再此大聲發問,聲音已經走調許多,隻能夠聽出大概,可見薛冰此時心中害怕不已。
“我在這裏。”吳群大喊一聲,先不說別的,就衝薛冰獨自一人來到這裏找他,而且那麼害怕還沒有走,就足夠吳群出來了。
嘩啦嘩啦。
一陣水聲,吳群從河裏走了出來,盡管先前吳群已經回答了薛冰一句,但直到吳群走入光線區域,薛冰看了清楚,才鬆了一口氣。
吳群自然不會說什麼,朝著薛冰微笑一下,拿起放在岸邊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後麻利的穿上衣服。這才看向薛冰,露出一絲微笑,問道:“不是說了我一個人露營就好,怎麼你還過來?”
說話間,吳群搖了搖頭,看著薛冰被嚇得有些蒼白的臉頰,吳群真想不到其他的話來。盡管早預料薛冰會來找他,但沒想到這麼快,並且是這樣的情況。
“我隻是,想找你過去和我們一起。”薛冰緩過氣後,才幽幽的繼續說道:“我們是一個集體,怎麼能夠讓你一個人,而且這樣也不安全。”
吳群苦笑一聲,站在班長的角度上看,薛冰所做的一切都沒有錯,但他不需要集體的關心,更不怕遇見危險。但這樣的話吳群是說不出來的,因為他知道,哪怕他說出來了,薛冰也不會信,更不會同意。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遺傳病吧。”吳群突然說道,既然直說沒辦法,那麼就隻能繼續編故事了,反正他要說的和事實也相差不是很多。
“你是說你會經常無緣無故發燒的病?”薛冰問道,她還記得有兩次是她照顧的,因此對吳群這病也記得清楚。
吳群點了點頭,道:“其實我這遺傳病不是很嚴重,隻是發作時需要馬上降溫,所以我待在河邊,就是為了適當的時候給身體降溫。”
薛冰這才露出恍然的表情,剛剛對吳群待在水裏還有些疑惑,現在看來,是吳群的遺傳病又發作了,吳群下水降溫去了。
這麼一想,薛冰又為吳群擔心了起來,要知道她照顧的兩次,可是有一次是吳群暈倒了。如果吳群在河裏降溫,再次暈倒的話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裏。”薛冰堅定的道,哪怕吳群有各種理由要求單獨一人,這時薛冰也放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