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華見蕭銘如此囂張,差一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轉神見看見一隻閉口不言的蕭子衿,把火口對準蕭子衿,“逆子,在自己家裏,你的父親被人指著鼻子罵,你竟然無動於衷,我為什麼會生出你這樣不孝的兒子。”
蕭子衿怎麼會對蕭銘的話無動於衷,但是說實話蕭銘所說的話其實是自己作為兒子想說卻不敢明說的。
當初和靜姝硬生生的錯開三年,蕭子衿對自己的父親早已是怨言,再加上現在無故的橫加阻攔,甚至不惜對無辜的人下手,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生養之恩不能忘,隻要他不把事情做絕,自己當然也可以保持著麵子上的好看。
“你怎麼來了?”蕭子衿終是開口詢問蕭銘的來意,語氣卻是平和無奇。
“我不都已經說明白了嗎?我來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警告,就像某人一樣,隻不過我蕭某從來不屑於在背後給人捅刀子,有什麼意見拿到明麵上來。”話語間更是又把蕭天華暗暗諷刺一頓。
“你!”蕭天華這一輩子也的的確確是第一次在一個小輩麵前抬不起頭來,別提有多氣了,但是歲月不饒人,況且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敢擅闖蕭家老宅,想必背後也是有一定實力的,蕭天華算計一世,怎麼會輕易被激怒做出以後可能自己會後悔的事,其實越是老謀深算的人,越是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越是容易被人抓住弱點,一擊致命。
“蕭天華,今天來,我不僅僅是來警告你以後不許再對林靜姝出手,還有就是提醒你一下,十幾年前的事情不要輕易忘記,沒有人來找你,不代表你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蕭銘雙眸一凜,嘴角勾著囂張的笑。
“你到底是誰?”雖然蕭天華不知道蕭銘嘴裏所說的十幾年前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麼,但是芸萊集團自己坐到現在,手裏怎麼可能是幹淨的。
“我是誰你現在不用管,至少現在我還會讓你瀟灑一段時間,總有一天我會再回來的。”蕭銘的言語逐漸變得幽冷,說出的話卻是像萬斤石一樣砸在蕭天華的心上。
“你!放肆!”蕭天華沉聲怒喝,但是隻有蕭天華自己知道這個眼前的年輕人實在是深不可測,而現在自己的言語之勇隻不過是在掩飾自己。
“嗬嗬”蕭銘眼唇一笑,揚著眼尾上前一步直逼著蕭天華,“放肆!這就放肆了,還有更放肆的以後你就會知道。”
一直站在一旁充當背景牆的冷凝終於到了表演的時刻,因為來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蕭銘告訴自己,“如果我進去之後二十分鍾內不能結束,你就要提醒我趕快離開。”雖然當是冷凝對蕭銘這個囑托很是莫名其妙,但眼看著二十分鍾了,冷凝還是出口提醒。
“老板,時間到了,我們該離開了,畢竟在這樣的地方呆的久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冷凝輕笑的提醒,順便理了理自己耳邊的碎發。
“這樣的地方?”
“呆的久了?”
“整個人就不好了?”
蕭天華當然知道這個小丫頭更是在變相的諷刺自己,“果然是什麼樣的主人,養著什麼樣的狗。”蕭天華受盡冷眼和嘲諷,既然現在自己沒有辦法對付他,那他的奴才自己肯定是可以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