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蒼生?”靖千蕁覺得好笑,“我現在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拯救蒼生,我的使命?”
“當你把引靈珠、龍靈珠和血靈珠交到邪姬的手上時,這個使命,注定由你來完成。”
“天帝,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盛惜洛問。
“當年,邪姬與魔君早有婚約,魔君獨愛白狐,與邪姬解除婚約。邪姬嫉恨交回,也魔君拚死一戰,誓要同歸於盡。兩人兩敗俱,都傷了元神。白狐為了救魔君,才來天界盜取仙靈珠。仙靈珠是天界至寶,我用一千年才修煉而成。”
剩下的事,靖千蕁便知道了。
白狐騙了天帝,天帝一怒之下,將魔君與白狐毀滅。
“邪姬說,你趁人之危,看來是真的。她說,若不是魔君身負重傷,不會被你打得灰飛煙滅,煙消雲散。趁人之危,你有何資格坐鎮天界?”這話,是邪姬說的。
此言一出,族長等人大驚失色,生怕天帝震怒。
天帝沉寂無言,不想解釋。
若不是他動了真情,也不會……
已經既定的事實,無法再去改變。
“魔君被毀之時,仙靈珠也被四散分裂。”天帝繼續說道,“當年,仙靈珠分裂為三份,便是現在的引靈珠、龍靈珠和血靈珠。我苦苦尋了千年,終於將三珠找齊。引靈珠我讓葉春草交給你,龍靈珠我讓龍王交給你,血靈珠,讓盛惜洛交給你。如果,這三珠聚齊,在你手中,你便能得成仙身,位列天界。”
“誰稀罕你的天界!”靖千蕁說得並不是氣話。
麵對靖千蕁,天帝無話可說。
在靖千蕁麵前,他隻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
“如今,這三珠落入邪姬手裏,三日後,三珠可再彙成仙靈珠,借著仙靈珠,邪姬將擁有巨大的力量,到時,天,地,人,妖,魔,都無法與之抗衡。”
“那又如何?”
“邪姬充滿怨念,她想做的是毀滅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神,人,妖,魔,世間萬物,邪姬想盡數毀滅。如今,能阻止邪姬的,隻有你一人,千蕁,當你把三珠交給邪姬之時,注定,這後果要由你來承擔。”
“千蕁如何能阻止邪姬?”盛惜洛不懂。
不是說天帝都無法與之抗衡嗎?
“三日之內,隻要你能摘下白狐果,邪姬的怨念自可消散。而這白狐果,世間隻有你一人可以摘下。”
“為何?”
“它是你母親白狐所化,隻認你一人。”
當年,最終的最終,天帝終是無法對心愛之人狠下心,手下留情。
白狐所有的靈力化為白狐果,在雪山之巔。
“白狐果,是世間最純淨的至愛之心,也隻有這顆至愛之心,可以化解邪姬的累世的怨念。三日之內,必須摘到白狐果,否則,世間萬物萬靈都將毀滅,千蕁,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靖千蕁和盛惜洛好不容易才有了幸福生活的機會,自然不會就此放棄。
“白狐果,我會去取。雪山之巔,在哪裏?”
“我送你們。”
靖千蕁和盛惜洛如風一般,行於世間,轉眼,便到了一座雪山腳下。
除了白雪,還是白雪。
“上去吧。”靖千蕁說道。
“啊!”靖千蕁一隻腳剛踏上雪山,踏上那白雪,便痛苦得大叫起來。
“怎麼回事?”盛惜洛扶住了靖千蕁。
“這雪——”
“這雪怎麼了?”盛惜洛一腳踩了上去,接著,也痛苦的將腳縮了回來。
這雪,看上去,純白無害,可是踩上去,卻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他早就應該想到,所謂的拯救蒼生,決不可能是上雪山采個果子這麼簡單。
靖千蕁也明白了。
“惜洛,你在這裏等我,我一人上去。”靖千蕁說完,“抬腿就要上雪山。”
盛惜洛一把將靖千蕁拉了下來。
“你不要你受這種苦,我去。”
“就算你上去,也沒有用,天帝說了,白狐果隻有我一人能摘下。如果這真的是我的天命,我不想逃避。”
“如果這真的是你的天命,千蕁,我和你一起麵對。”
說完,盛惜洛將靖千蕁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