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他們與歸鄉心切的阿奢母子彙合在了一起,繼續駕駛著馬車朝著趙國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趙項總是對蕭遙躲躲閃閃,當蕭遙看他的時候,她低下頭,當蕭遙不看她的時候,她卻是忍不住的偷偷打量蕭遙。
車內的氣氛因他二人,頓時變得詭秘了起來。
隻要蕭遙一扭頭,他就能看見肥勇一臉揶揄的看著他!瞧他那樣,就好像蕭遙偷他們家東西被逮住了一般。
小小年紀,看什麼看,老子又沒有偷你老姐!
“前方馬車請留步!”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聲暴喝聲。
“什麼事?”蕭遙打開車門看去,隻見馬車正前方橫欄一隊中山官兵。
“靈壽城內傳來消息稱,宮內跑了一個宮娥,要對沿路的車輛進行嚴格搜查,還望趙使見諒!”一個長著小胡子的敵將說道,小胡子說完後,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官兵卻也不搜查,而是把馬車團團圍住。
趙項抬頭看起,隻見這隊官兵中有十來幾個官兵,手持長劍,精光四射,看樣子,武功修為似乎不低。
“看來來者不善啊!”趙項悄悄的對著蕭遙說道。
“嗯!”蕭遙點了點頭。
這不廢話嗎?丟人,進車搜查,這分明就是鬼子的作法。中山國還真有做鬼子的潛質!
他在前世抗戰劇看的多多了,哪一個鬼子——來者是善的?
“趙公子,你覺得我們有沒有殺出去的可能性?”蕭遙問道。他們很明顯是在等人,如果等的那人到了,他們就更不可能脫身了!
“雖然他們那邊有著十幾個好手,但是咱們這邊也不差,要是再加上我,嗯啊!”就在這時,趙項喉嚨一甜,一股黑血冒了出來。
“趙公子,趙公子你沒事吧?”蕭遙抱著趙項大叫。
“快進馬車,爾等定要守護好著馬車!”蕭遙對著身邊的護衛急聲喊道。
“這是怎麼了?”阿奢娘看著馬車外明刀明槍的對峙著那麼多人,不由惶恐的問道。
“哈哈,趙公子看來是你的斷腸草之毒發作了,段師果然料的不錯!”就在這時,小胡子的聲音自車外傳來。
“什麼?斷腸草?”趙項一行人大驚。
“大娘,今天我們可能走不了了!”趙項一臉蒼白的對著阿奢娘苦笑道。
“什麼?回不去了?”阿奢娘聽了趙項的話,不由抱著阿奢抽泣了起來。
十幾年的回家的願望,眼見就要實現,突然被告知不能了,誰能好受?
隨著阿奢娘的哭泣,馬車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趙項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蕭遙一眼,然後毅然決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蕭遙也是異口同聲的對他說道:“你帶著他們先走!”
“你說什麼?”趙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遙。
“我說等下你帶著他們先走!”蕭遙笑道。
“那你呢?”趙項關心的問道。
“等我殺退了敵兵,我與你們彙合!你知道的,我的武功很高的!”蕭遙笑著做了一個握槍的動作。
“騙子,你個騙子,明明不會武功,還要逞強!”趙項咆哮著朝著蕭遙撲去。
“我什麼時候騙人了?咦,怎麼你的頭發散了?”蕭遙大驚。
不知何時,趙項頭發的束帶掉了,隻見她一頭青絲瀑布般的灑落在潔白的脖頸兩側,有幾根發絲懶散的趴在她哪如癡如醉的美目周圍,不知是因為中毒的原因,還是因為過於緊張,隻見她雙眼如媚,呼吸緊促,再加上那玉耳旁邊的幾根懶散的發絲,一切都是那麼美的自然,媚的撓人……
“趙公子?”蕭遙咕咚的咽了口口水,看著眼前這美人不知所措的說道。
“你個傻子!”趙項雙手環抱著蕭遙的脖子,在他懷中扭了一下嬌軀。
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隻聽見“啪”的一聲,趙項胸前的兩個丘陵,便猶如火山爆發般的彈射了出來,高高聳立,把她本來有些寬鬆的男衫,頂的緊緊的!
“你是個女的?”蕭遙終於領悟過來了。
我說怎麼剛才明明有這兩個非凡不俗的凶器,在老子胸前頂著,原來真是件絕世胸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