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夜,殘缺的月。
方圓幾千裏的蒼茫山上。
天玄宗內的一處演武場上一個身形瘦弱、臉色蒼白、大約有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在反複的打著一趟習武剛入門時人人都會打的拳法“霸王拳!”
不知為何,他那麼瘦弱的身板,卻偏偏對這套霸氣十足的霸王拳情有獨衷,或許是他渴望力量的原故吧!
“林傑師弟!又在煉拳啊?”二個和打拳的少年差不多年紀的人向他走了過來。
“哼!”少年蒼白而冷漠的臉上充滿了孤傲與不屑,不再理他們。
“還挺有個性啊!哈哈!說白了你不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嗎?還拽什麼拽!你的宗主老爹為了你這個廢物已五年沒有回宗門了,他光是為了你,不知耗費了宗門中的多少資源,如果這些好東西要是用在我的身上的話我早已突破靈神了!”一個麵容白淨、個子高大的少年一臉惡毒的對林傑道。
林傑蒼白的臉上因為生氣而暴突起來的青筋“突!突!”的不規則的跳動著,他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過度而手指上的指甲深深的鑽入手掌的肉中,不斷的有鮮血從他手上流下,在月光之下他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好像是剛才這個少年的話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喲哈!好像脾氣還挺大的,趙勇!給他點教訓!”
“小爺我好幾天沒有舒動過筋脈了,正好拿你煉煉手!”另一個叫趙勇的少年握著他“啪啪!”作響的拳頭向林傑走了過來。
趙勇幽黑的臉膛和高大的身軀正好和身形弱小臉色蒼白的少年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林傑不等趙勇走近自己便向他飛撲而來,隻見他一撲上來,便被趙勇一拳打的倒飛了出去,趙勇打在他肚子上的拳頭如一個鐵錘一樣,他的肚子中一陣絞痛傳來,小腹中的腸子在這記重拳之下不斷的痙攣著。
因為劇烈的疼痛少年的臉上有豆大的汗珠落下,他一咬牙,再次站起向趙勇撲來,“撲通!”又是一拳打來,少年弱小的身子再次倒飛出去,他再次站起,再次被打倒……
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被趙勇打的鼻青臉腫,但他卻好像是不知疼痛似的,搖搖欲墜的從地上爬起,隻到這個少年渾身都被鼻子中和嘴中流出來的血染成紅色,而趙勇看到他這個樣子好像也打的手軟了,而站在哪兒一臉鄙夷的看著地上的林傑。
“要不是你有個宗主老爹,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死在這兒,你信不信!還有什麼好拽的!”趙勇這一番話聽在林傑的耳中他不但沒有爬下,反而像是被刺激的打了雞血一樣的從地上快速的竄起,一下子撲到了趙勇的身上——
趙勇沒有想到,快被打成豬頭的林傑還能在這個時候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他反到是被林傑一把給死死的抱住了,隻見這個發瘋的少年,不管不顧的連咬帶抓,一時間將這個趙勇打不還不過手來,隻到這發彪的少年將他龐大的身軀掀翻在地。
少年的拳頭如雨點一樣打在他的頭上、臉上,隻打的這個趙勇發出了如殺豬一樣的嚎叫,而後少年好像打的不過癮一樣,又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猛地向趙勇的頭上砸了下來,幾下子便將他砸了個頭破血流,趙勇高呼饒命,卻不想林傑並沒有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石頭如雨點一樣在他的頭上、身上、臉上落下,隻到趙勇頭一歪,暈了過去,生死不知。
林傑氣喘如牛似的從趙勇的身上爬上起來,渾身的汗水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而另一個麵容白淨的少年看著像殺神一樣的林傑,他打心眼裏害怕了起來。
林傑一步步向他走過來的腳步,像是踩在他心髒上的鼓點一樣,讓他顫栗、頭皮發麻,隻見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林傑!不要殺我!你爹現在不在宗中,而我爹是大長老,如果你要是敢殺我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林傑冰冷的眼神看著他鄙夷的樣子口中隻說了兩個字:“孬種!”
他看著林傑逐漸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道陰暗的火花。
當林傑回到屋中之時,一個麵帶憔悴的中年美婦一把將他攬在懷中心疼的道:“小傑!你又給人打架了!”說罷他用自己那雙潔白而又修長的手,小心欒欒的為他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娘!我沒事的!我雖沒有修為但是也不是任人欺淩的,誰敢,我就和誰拚命!”
“唉!”中年美婦看著林傑,一聲幽怨的長歎傳來,讓林傑的心收縮了起來,他剛被中年美婦擦的淨光的臉,更加顯的蒼白而無血色。
林傑看著娘親幽怨而無奈的眼神,心中像是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樣,麵對娘親這一雙無奈而又苦澀的眸子他的心在滴血!父母為了自己破損的丹田已不知付出了多少,而他卻在這修真界的人群之中更加的孤寂和落漠:“娘!我想出去走走!”
“天都快亮了,你還是睡一會兒吧!”
“我睡不著!”他說完之後便從屋子中走了出去。
美婦看著他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瘦弱的身影,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的淚水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