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的二層,小楓與銘落相對而坐。
銘落翻看著手中的文件,時而蹙眉,時而點頭:“你找什麼人做的方案,他好像很了解我們公司。”
小楓心裏說到,還能有誰能這麼幫你:“你放心,這個人是我的好朋友,他很厲害的。我一說出你們公司的情況,他就寫出了方案。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泄密的。”
銘落聽她這麼說又埋頭繼續看文件了,過了好久才抬起頭:“我能和他見一麵嗎?這樣的人才,我很需要。”
“這,不太好吧!”小楓有些不情願。
“拜托你了!”銘落懇求道。
“好,我盡量試試。”小楓心裏低估著,你還想見麵,我該怎麼說呀。
停了兩天的大雪又一次飄落起來,路上的的大雪有約一尺後。但就要過年了,新年的氣息仿佛也把這雪染紅了。
梓柯把文荷護在身後,一切的暴雪冷風都由他來承受。好不容易到達了目的地,文荷幫他拍掉身上的雪。梓柯卻握著她的手呼著熱氣,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幕都被銘落懇看看在眼裏,但後來便也就釋然了,很可能她和文荷隻是長得有點像。然後便推門進茶樓。
“梓柯,你也進去吧,外麵很冷的。”
“好啊。”
“嗯。”
兩人手牽著手走了進去,文荷抬起頭掃視屋子,不一會便找到了銘落。梓柯順著文荷的目光,也找到了他。“我就在這裏等你!”
“好。”
沒想到這麼久沒見,你瘦了這麼多。外麵的天又陰暗了許多,雪堆積在窗台上,阻隔了在外麵的光線。
坐到銘落對麵:“你好。”簡單的問候。
“你好。”抬起頭,不禁愣住了,這不是剛才看到的長得像文荷的女孩嗎?
“怎麼不認識了?”
“你是文荷?方案是你做的?”
“是。”
“你怎麼會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在那裏上過班,對他也有感情,我不希望他破產。”
“文荷,你還愛我對嗎?”銘落不在吃驚。
“銘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為什麼,我知道錯了,隻要你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我已經給過了,是你沒有珍惜。”“你到底為什麼不會到我的身邊,是因為那個男人嗎?”銘落高聲說到。
“什麼?”
銘落嘲諷的說:“難怪你不回到我身邊,原來我們分手的這幾個月,原來你已經有了新歡。”
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杯,潑到了銘落的臉上:“銘落你太過分了吧?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淚水止不住的從臉上滑落。梓柯聽到了她的聲音趕忙跑了過來:“文荷。”看到她滿臉淚水,梓柯的心都要碎了。抓住銘落的衣襟猛地將他提起:“你是不是一個男人,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傷人的話。文荷愛誰,你難道不更清楚嗎?即使你傷她那麼深,文荷依舊去幫你。你竟然這麼對她,我都替她不值。”一拳打在銘落的臉上。
銘落跌坐在地上,當梓柯還要去打他的時候。文荷拉住了他:“梓柯我們走吧!離開這裏,我不想再回來了。”
“好,文荷我們走。”收回手,拉著文荷離開了。
坐在離開市裏的車裏,文荷的頭靠在梓柯的肩膀上昏昏欲睡。梓柯握著他的手在心裏說道:“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再見麵,已是人憔悴。
鄉下的田野裏,蜜蜂在穿梭,蝴蝶在飛舞。一位衣著樸素的少女,腰間係著竹框,裏麵是滿滿一框茶葉。
不遠處的木屋裏走出了一個人,他將手中的菜放在桌子上,看著那忙碌的身影微微一笑:“文荷,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