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我最好的朋友,你永遠是那麼的照顧我,那次七年後的重逢,讓我以為你不在是那個我認識的小楓。
後來我才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怪我七年沒和你聯絡。
現在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我身體狀況的人,請你不要告訴他們,我不想他們傷心。
但我不希望你,忘記我,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記住你是我的親人,我最親愛的人。
文荷。
鄭源:你現在還好嗎?
謝謝你一直那麼的愛我,謝謝你。
希望你能快樂。
文荷。
梓柯: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我們在雨中相遇。你是我遇到的最溫柔的男人,你幫了我很多,當我決定離開的時候,是你,陪著我。
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我笑時,你陪我一起笑,我哭時,你安慰我。如果我不是愛上了銘落,我想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
我不能騙你,也不能騙我自己。我愛他,深深的愛著,深入骨髓。所以我不能答應你的求婚,不能答應和你在一起。
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你和我一樣雙親早逝,在這裏也沒有什麼親戚。我把老屋就給你,這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吧。也請你忘了我,忘了我們之間的情分,重新開始生活。
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愛你,你愛的人,祝你幸福文荷。
收到信,他們都不敢相信,如果隻是出去旅遊,怎麼會寫出這樣的話,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找到了小楓,他們相信她會知道。
“小楓,你一定知道什麼,告訴我。”說話的是銘落。
小楓看著他們,有的人給個文荷愛,有的人給了文荷痛,但是事到如今還是告訴了他們吧:“文荷得了一種罕見的疾病,是沒有辦法治愈的,甚至……”
“甚至什麼你快說啊!”銘落焦急道。銘菲在一旁勸道:“哥,你別著急。”
“甚至醫生也說不出她還有多長時間。你們都看到了她的信,就當是文荷的遺願去完成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她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他們,其實文荷已經走了,永遠永遠的離開了他們,即使有機會再見也????任由淚水滑落,任由它宣泄自己的感情。
銘落跪在地上:“不,文荷,你不要離開我。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寧願,在你最後的時刻陪在你的身邊。我們可以一起笑著麵對病魔,笑著迎接明天。你就不會走的孤獨,甚至會對我的不舍,頑強的戰勝病魔,堅強的生活下來。
“都是因為你,是你害了她,是你!”梓柯狠狠的打了他一拳。
“是我,都是我!”銘落沒有還手。
銘菲擋在銘落的前麵:“我不許你傷害他。”
扶起銘落:“這不是你的錯,我們走,回家。”銘菲抱住他,將他帶回家。被銘菲攙扶著,走到門口時,拳頭狠狠砸在玻璃上。銘菲心痛的握住他的手:“怎麼樣,是不是很痛?”文荷姐,之前是我不對,就像你信上說的,後我會更愛銘落,不再讓他悲傷。
銘落搖搖頭,抬頭看了眼門外的天,一架飛機剛好飛過。痛嗎?不,這點痛,哪裏比得上心痛呢?
鄭源的心也是在痛著,但他還能做什麼,攥緊手,撫上胸口,你將永遠在我心裏。
梓柯踏上列車,坐在窗前看著窗外快速逝去的景色,默默念著:“我一定會找到你。”你用七年都無法忘記的愛,我又怎麼能忘記你帶給我的歡樂,是你帶給了我明天的希望,文荷,相信我,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如果我真的無法找到你,我將會在老屋等著你,等你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