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陳遠忽然發現這家天華酒店正是當年他和菲菲陪薛音參加比賽時下榻的那一家。
往日往事一瞬間又湧上心頭,不知道菲菲現在還好嗎?
陳遠買了一瓶跌打油,回了酒店。
溫雪正坐在椅子上開著電腦,處理郵件。
“你咋還工作呢?”陳遠伸手道,“諾,跌打油,今天抹了,如果明天不見好,就去醫院。”
溫雪接過跌打油,“謝謝。”
“謝啥謝,趕緊抹藥。”
溫雪是要抹藥,可在陳遠麵前她還是覺得不自在。
陳遠看出來了,識趣道:“你抹吧,我回我房間,有事你叫我。”
溫雪點點頭,陳遠一走,他就準備到床上抹藥,結果長裙被椅子絆住,腳又不好使,一個踉蹌,撲通摔了一跤。幸虧是地毯,沒摔疼,椅子倒了。
陳遠剛走兩步,便聽見響動,回身敲門。
溫雪蹦蹦跳跳過去打開門,一臉羞愧。
“怎麼了?”陳遠問道。
“不小心摔了一跤。”
陳遠無語,搖搖頭,“來,還是我幫你吧。”
“啊”
“來吧。”陳遠不容分說,把溫雪移至床邊坐下,自己蹲下身,脫掉溫雪的拖鞋,一隻玉足,潔白的晃眼。
溫雪有些難為情。
陳遠安慰道:“別怕,我會很輕的。”
陳遠倒了些許跌打油在手上,抹勻,塗於溫雪腳踝,腳麵,然後輕輕搓動
“痛嗎?”
“有點”溫雪喃喃道。
“一會兒就不痛了。”
其實溫雪這會兒根本不知道是痛還是癢,就覺得渾身像過電一樣。長這麼大,她還沒被哪個男人這麼摸過,哎呀真受不了!
“好了!”陳遠收工。
“哦。”溫雪居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真沒想到你的英語那麼棒!”
“我也是趕鴨子上架,剛才我一直在祈禱你不要說專業性太強的詞。不然我會接不下去的。”
“謙虛了,現在的你跟幾個月前的你,早已不可同日而語。”陳遠回想起幾個月前苦於求職的溫雪,如今可謂判若兩人。
“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
這時,陳遠的電話響了,是何濤。“酒會開始了,怎麼沒看到你?”
“我的助理受傷了。”
“怎麼回事?嚴重嗎?”
“沒什麼事,腳崴了。”
“你倆擅闖會議室的事我聽說了,你可真厲害,DCM總裁約翰遜的演講你都可以插入廣告。不過我聽說約翰遜很欣賞你。對了,剛才好幾個人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給不給?”
“把我助理的名片發給他們。”
“那酒會你還來不?”
“不去了。”
“確定不來了?”
“確定。”
“什麼套路,搞不懂你。”何濤搖了搖頭,掛了。
原來台上那老外就是DCM的總裁?
陳遠掛了電話,樂道:“大事可成矣!”
“這就成了?酒會你也不去了?你可以自己去啊。”溫雪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說不喝酒了嘛!”陳遠開了個玩笑,繼續道,“一會兒有人打你電話約我見麵,你不要答應也不要拒絕。”
“不答應也不拒絕?”溫雪納悶這不是矛盾嗎?
“你就說要等陳總做好日程安排再回複他們見麵時間。”
陳遠剛說完,溫雪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