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黃昏,餘暉漸漸沉淪,一個木屋中一名婦人懷中抱著嚶嚶哭泣的嬰兒坐在木凳上,門突然被推開,一名青衫女子走了進來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你了’婦人苦苦哀求著
青衫女子鄒了鄒眉示意婦人不要說話,在房屋中踱步,環視這屋子,眯了眯眼,走到婦人麵前,看著懷中的嬰兒,突然變出一根針來,紮在嬰兒的額頭上
婦人張嘴就要問道就被女子冰冷的聲音打斷‘要向你的孩子活命,就閉嘴’又變出一根針來紮在嬰兒的心口處,嬰兒越哭越凶,婦人擔心問‘這,這是’
‘如果想要你的孩子活命就閉嘴’
繈褓中的嬰兒臉色漸漸變紫,雙眼變紅,哭聲越來越詭異,本來沒長牙的嬰兒變得滿嘴獠牙,嚇壞了婦人,那嬰兒突然懸空向青衫女子撲去,青衫女子麵不改色,變出一個白瓷瓶,口中輕念著咒語,嬰兒發出嘶吼聲,就見一道紫光進入瓷瓶內,嬰兒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青衫女子紮在嬰兒身上的針也隨之消失‘要想你與你的孩子活命就離開這吧’
‘離開這我們母子又能去哪’婦人哭訴
青衫女子拿出幾錠銀子,交給婦人,婦人看著手中的銀子感激的跪下來了‘姑娘,你幫我兒治病,還送我們母子錢銀,如此大恩,何以為報’
青衫女子扶起婦人‘無礙,快些離開這吧’
青衫女子名喚司徒箜澈,由新世紀穿越而來,對於司徒箜澈來說,她更喜歡這裏的生活,在一個大家族內沒有電視劇般的的內鬥隻有暖暖的親情,這具身體的主人在煉魂時失敗,命喪黃泉,在這個世界有一個與眾不同的身份‘鬼醫’,鬼醫不比尋常醫者,鬼醫不僅能醫人還能醫鬼,更能醫心,醫魂,鬼醫是極其珍貴稀有,200個人中能有5名鬼醫就已是奇跡了。
司徒箜澈剛剛邁進司徒府的大門,就有一名黃衣男子來到麵前,男子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呦,回來了’
黃衣男子名叫夏侯棋,他是鬼獵,隻不過他的心思全在吃喝玩樂,他身邊跟著的多數為女人,與司徒箜澈倆人可謂是一對歡喜冤家,雖然表麵上吵的不可開交,可心裏卻都關心著彼此
‘這是打哪拐來的’司徒箜澈打趣道
‘這可是本公子路見不平救下來的’
‘你那宅子還能擱置下了麼’口中所說的小宅子是夏侯棋把他口中救下來的女子安置的地方,因為他那張臉和雄厚的財力更有不少女子癡癡的迷上了他
‘當然了’
‘我且不與你廢話,我還有事要做’說罷,腳下生風般的離開了
夏侯棋看著司徒箜澈生風般的背影‘誒,誒’
【煉魂室】走到丹爐前,先祭出一株火苗,才緩緩將瓷瓶,那鬼魂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司徒箜澈絲毫不慌張,變出銀針來直接將鬼魂刺在剛剛祭出的火苗上,鬼魂被小火苗煉的嚎叫著,十分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