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我的目光,黑衣男子麵無表情地吐出三字,“有話說?”
我點點頭。
見他開了口,那五名男子待令不敢繼續侵犯我。
他放下酒杯,似是等著聽我說什麼。
我清了清喉嚨,忍著舌頭上傳來的巨痛開口,“我……喜歡你,我要你……不……不要這些癟三。”口齒雖然有些不清,我確定他聽懂了。
此言一出,想侵犯我的五名男子眼中透著不可思議與嘲笑。
黑衣男子則一陣沉默。
“怎麼?你不敢碰我……還是沒能力碰我?”我故意挑釁。
他揚了揚濃粗的劍飛,右半臉上的虎皮麵具也跟著觸動了下,就像快發怒的老虎,恐怖而嚇人。
我不由得瑟縮了下,待令的五名男子亦個個變得滿臉畏懼,深怕他一個不高興,老虎就要發威了。這種野獸般的男人要是發起威來,不曉得有多恐怖?
但,他並沒有發火,隻是大掌一揮,五名癟三會意地從石門離開。
對,門是石頭做的,這裏看樣子像是一間地下密室。室內暗無天日,唯有一盞燭火照明。
那五個男人離開了,我心裏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卻聰明地沒表現出來。
黑衣男子站起身,來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神情跋扈霸道。他近身才發現,他的體格比想像中的更加高大威猛。
壓力!強烈的壓力!他給人的壓迫感就像我是一隻無力還擊的小白兔,隨時會被他一口吃掉,隻能沒用地垂死掙紮。
“再說一次你喜歡我?”他聲音帶著譏誚。
我有點樂,莫非這巨獸男喜歡我?聽他說話的語氣不像這麼回事啊。管他呢,說就說,說了不虧,“我……喜歡你……誰讓你長那麼帥呢!”我自作主張加了句。
“哈哈哈哈!”他暴出張狂洪亮的笑聲,笑聲震得我耳朵疼。
忽爾,他向我側後方的方位開口,“墨玉,你聽到了嗎?這就是女人。前一刻還口口聲聲說愛你,下一刻卻又說喜歡我!”
什麼!密室裏還有別人?我側抬首往後望,霎時瞪大了雙眼!
隻見一名年輕男子被關在一個超大號的鐵籠中,做成鐵籠的鐵條每根都有三指並排粗,讓人有種插翅難飛的感覺。裸男跌坐在籠子一角,烏黑的發絲散亂的披散在胸前,唇色紫得發黑,整個人有氣無力,應該是中了毒。
他有沒中毒不關我事,重點是,他長得好帥啊!五官俊美絕倫,有點斯文的味道,睫毛又長又卷,皮膚白潔無暇,雖然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可絲毫不影響他的美。
墨玉……我心裏輕讀著這兩個字,不但人長得帥,連名字都很詩意。不錯,我稀飯!
墨玉像是沒聽到黑衣男子的話,連眼皮也未曾抬起。
“怎麼?對她不感興趣?”黑衣男子諷笑,“也是,淩瑤雪這等賤貨怎麼入得了你墨大公子的眼?”
淩瑤雪?我的目光轉向黑衣男子,這是在說我麼?原來我這副身體有個這麼好聽的名字。說來也巧,我叫淩雨,與這身體的前主人同姓,搞不好她是我的祖先,所以我的靈魂才能穿越到她身上。
墨玉依舊不為所動。似乎我,不,是真正的淩瑤雪在他眼裏一文不值。
黑衣男子盯著我的眼神飄過一閃而逝的訝異。
瞪著黑衣男子冷峻嚴酷的麵孔,他神情狂野而霸道,渾身散發著君臨天下的高傲貴氣,令人自覺氣短,不敢直視,我垂下眼瞼。恍然間明白,他眼裏剛閃過的驚訝是意外我竟然有勇氣直視他,也明白,他之所以放棄讓先前離開的五名男子強我,是想讓墨玉看看,我不是被強,而是自願的,他要墨玉看看我有多賤。
照情況來分析,墨玉不喜歡淩瑤雪,那麼就是淩瑤雪喜歡墨玉了?
唉,我心裏猛歎,這他娘的怎麼回事呀?瑤雪大姐你犯了什麼罪被關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