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我們?”畢運來這次真的怒了。
“好吧,我說實話……”肖遙很是無奈地說道:“我是真的怕你啊,你老子那麼厲害,家族背景那麼強大,我就是能打得過你也不敢打啊!”
“這裏的規矩,你把我打死也沒事,不信你問花少!”畢運來憤怒地指向花武芍,他的耐心已經被肖遙磨得快沒有了。
“不錯,我可以保證你在我這裏的安全!戰敗者不允許在我這裏進行報複!”花武芍很公正地說道。
“我要離開這裏呢?”肖遙冷笑道。
“抱歉,我不是你的保鏢。”
“你也聽到了?”肖遙看向畢運來:“我在這裏把你打傷了,甚至打死了,然後呢?你家裏人能放過我?你想想這可能嗎?我要是打死了你兒子,你兒子說不用我償命,但是你能饒過我嗎?”
畢運來沒有說話,他深知肖遙說得不錯,即使他在這裏聲明也是沒有用的。如果肖遙真的把他打死,那麼畢家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所以嘛……我不敢打你,上台也是輸,還不如找個敢打的呢……”肖遙笑眯眯地看向嶽良臣:“我敢打你!”
“你打不死我,隻要我不死,就沒有人報複你。我畢運說話算數!”畢運來不想讓嶽良臣出麵,雖然他的功夫也不錯,但是他總覺得這是自己的事情,這是他和肖遙之間為了女人的決鬥!
“我還沒打就輸給你了……”肖遙搖頭,又指著嶽良臣說:“他就不同了,他有信心打敗他!”
“你小子太狂了,我就陪你打又怎麼樣!”嶽良臣受不了肖遙如此羞辱,直接脫掉了西裝。
“良臣,你別衝動。”畢運來拉住他搖了搖頭。
“大哥,相信我!”嶽良臣很早就想親手揍一頓肖遙了,今天終於等到了機會,要不是有畢運來在場,他早就動手了。
“你輸了留下兩隻手!”畢運來知道如果自己再攔著就是對嶽良臣的不信任了。
“好啊!他輸了,這枚戒指還歸我!”肖遙說道。
“可以。”畢運來點了點頭,那枚戒指本就是要送給寧靜的,既然她不能成為自己的女人,留著也是徒增傷心罷了。
嶽良臣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肖遙冷笑:“我給你五分鍾時間準備!”說著便露出了健壯的上身,他的身上有很多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特別是胸口那裏有兩條狹長的刀疤,看樣子就知道當初傷得有多重了。
這並不是像修福道那種尊處優的小白臉,也是一個從刀槍劍雨裏走出的漢子!嶽遠不但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更狠!
他是一個野心家和陰謀家,自從他當年加入雲萬裏團隊的那一刻起就想著取而代之成為一方梟雄,但是他不懂武,要想統一黑道必須會武,隻有這樣才能勞勞保住地位。
因此從嶽良臣懂事起他就開始了針對性的訓練,不但給他請名師,甚至還送進了深山老林,後來又去國外學習格鬥技術。
雖然他不像畢運來上過戰場,但也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決鬥,不然也不會在長盛門裏擁有這麼高的聲望了。
看到嶽良臣那滿身的腱子肉,周圍的群眾沸騰了,他們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
“好久沒看到嶽少親自動手了!”
“那小子真是找死啊!誰不知道嶽少的功夫厲害,長盛門裏幾大高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據說嶽少從小就接受了魔鬼訓練,好幾次差點被折磨死,這小子有受的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肖遙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他早聽說過嶽良臣會功夫,可看起來自己還是有點小瞧他了。
“你有把握嗎?”寧靜把肖遙拉到了一邊。
“沒事,放心吧。”肖遙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