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肖遙指著她,越看越感覺有意思。
“討厭!”冉茹一腳踢中他的胸口,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兩人你看我,我看著你,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隨後全都笑噴了。肖遙欲火漸消,盯著她的身體說道:“趴好,我給你紮針,你氣血太虛,陰氣不足……”
“哦,那怎麼治啊?紮針疼不疼?”冉茹乖乖地趴在床上,很自然地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波浪曲線。
望著身上的如同海錦一樣的波浪線,肖遙吞咽著口水,嘿嘿笑道:“你要是擔心紮針疼,我這還真有一個方子,非常的簡單實用,而且還很舒服!”
“什麼啊?”
“男人!”
“男人?”
“對啊,你體虛,陰氣不足,如果能找個男人吸收精血……”
“滾,我就知道你嘴裏說不出好話!”
“我說的是真的,女人如果長期得不到滿足,就會陰虧。我想你平時肯定會想男人吧?都這個歲數了,騙誰啊?可是想男人又沒有人要你,慢慢就……”
“屁話!”冉茹心虛地說道,“啊!”隨後又叫了一聲,腰部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原來肖遙剛才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瞬間已經找準她腰間的穴位,飛快地紮下了四針,針針到位,頓時讓冉茹腰部一麻,隨後涼颼颼的,可接下來又是一熱,一股溫熱的氣息通過銀針作為媒介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哦……”那被感覺很舒爽,她不禁吟叫出聲。
肖遙本來已經專心替她傳輸靈力,可是隨著這聲蕩叫,又害得他有點心猿意馬,趕緊打起精神,說道:“忍著點……”
“嗯……”冉茹輕輕答應一聲,聲音反而更加的嫵媚了。
“這女人也是極品啊!”肖遙心中暗說,手上卻飛快地行針,從上到下,給她的各處穴位紮滿了銀針,足足有幾十根。同時伴隨著靈力,一通折騰下來,肖遙的額頭也出了汗。這治病比打人可累多了。
望著身下的粉白身體已經泌出了汗珠,肖遙終於鬆了一口氣,問道:“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啊……”
“呃……還有呢?”
“飄飄然然……”
肖遙氣得不說話了,鬱悶地坐在一邊,說道:“你真的應該找個男人了,不然內分泌就會紊亂的!”
“你不是現成的麼?”冉茹癡癡笑道:“別想不承認啊,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我沒忘!”肖遙大手輕輕摸著她的翹臀,“你就是想反對,我都不同意!就這身體,不當小三都可惜了!”
“滾!”
“其實我有正事和你說,那個……”
“我知道,你要帶著小靜走了……”冉茹語氣平淡,聽不出她的心情。
“我說的不是這個,”肖遙搖了搖頭。
“哦?”這下輪到冉茹意外了。
肖遙說道:“我是想說等我回來以後,就帶著你回冉家!”
冉茹的身體猛地顫動起來,哽咽著問道:“去幹嘛?”
“光明正大把你從冉家搶走!”
“你說真的?”
“你覺得我像逗你嗎?”
“謝謝你……”冉茹咬著嘴唇,然後喃喃道:“肖遙……”
“啥事?”
“抱著我好嗎?”
“哦……”肖遙非常喜歡這個差事,彎腰就鑽進了被子,伸手輕輕摟著她。冉茹背上有針,此刻隻能趴著,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微笑道:“你說得對,找個男人挺好的。”
“那你好好睡一覺吧……”
“你要等我睡著再走……”
“沒問題……”肖遙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俏臉紅唇,像是被什麼給引導著似的,緩緩將臉貼了過去,心都提到了嗓了眼。
而冉茹也像是被這氣氛所迷惑,微微閉著眼睛,終於兩人的嘴唇和那熾熱的氣息不期而遇,輕而緩地碰到了一起,在碰到的瞬間兩人都變得僵硬了,有瞬間的停頓,隨後就瘋狂地激吻在一起,火辣而纏綿……
冉茹是在一種甜美的狀態中睡著的,睡得很沉很沉,就連肖遙拔掉她身上的銀針都沒有任何的知覺。肖遙又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在她那還保持著微笑和滿足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這才推門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嶽遠帶著李強來到了市郊的一處神秘院落,這裏依靠狼王山,建築麵積很大,就像一座獨立的莊園。裏麵蓋了不少房子,對外掛的名頭是什麼生物醫學科研單位。
李強是第一次來這裏,直到進了大院,汽車都沒有停,一路向前,這一大片土地實在是大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