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小心的放在床上,點上燈,不禁驚呼一聲,眼前這個孩子,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身體發著燒,衣服前後破了兩個洞,被血跡染透,連忙把他的衣服撕開,隻見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新舊交加,目前讓他昏迷的的應該是胸前被刺穿的那一劍吧。
連忙拿來治刀傷的藥,還好前一段時間看了一本醫術,覺得好玩,就做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藥,書上說這個要可以讓傷口在3天內痊愈,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靈不靈,不管了,反正這邊也也沒有別的藥,死馬當活馬醫吧。
服了藥之後,仔細的替他擦了一下身子,給他換了一身蘇娘的衣服,實在太累了,就去蘇娘的房間睡了。
半夜裏,被風聲弄醒,起床倒了杯水喝,忽然想起,那個孩子好像有點發燒,也不知道燒退了沒有,披上衣服,我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發現他還是和走之前一樣昏睡在床上,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發現體溫正常,大概是,傷口處理了不發炎了,就自然而然的退燒了,發現他的手放在被子的外麵,思及蘇娘晚上來看我都把我的手塞在被子下麵,就學著她輕輕的把他的手放在被子下麵,蓋好被子,打著哈欠繼續回蘇娘房裏睡覺,沒看見後麵床上悠然睜開的一雙星目。
第二天早上去院門口拿了早飯,由於蘇娘走,府裏人都不知道,以前我都是直接把蘇娘的那份倒掉,不過思及昨晚救了個人,還是讓他吃飽飯在讓他走吧。
輕輕的敲了一下門,等了一會兒就徑自推門走了進去,床上的人經過了昨夜的沉睡已經醒了,皺著眉頭看著我說:
“這是哪裏,你是誰?”
我心裏好笑著想,就一個小孩子,皺什麼眉頭啊,裝大人,
“小弟弟,你不用怕,這裏是我家,你昨晚睡在我家門外,是我把你扶進來的。”
“誰是你小弟弟啊,快告訴我你是誰,不然我殺了你,咳…咳…”
真是小孩子,算了不理他了,我笑著說“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把這碗粥喝了就走吧。”把手裏的粥放到他的手上,就徑自走到桌前捧起自己的碗自在的喝了起來。
喝完後正要收拾碗筷,抬頭看見他還捧著碗愣愣的看著。
“你怎麼不吃啊?是不是沒胃口”忽然想到以前生病的時候蘇娘都會親自喂我吃,算了,我還是喂他吃吧,大概他傷重,不好動吧。
我學著蘇娘一勺勺舀給他,他隻是在開始的時候楞了一下,就乖乖的張開了口,終於把最後一口吃完,我收拾好碗筷把它放到院門口,回屋發現他還是躺在床上,保持著喝粥的那個姿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怎麼還不走啊,粥不是已經喝完了嗎?”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起來:“我叫夜涼,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日暖,你問這個幹什麼啊,你該走了吧,你不走的話家裏人會擔心的。”快走吧,昨天蘇娘走之前給我買了一些新書,我還要去書房看呢。
“日暖,你怎麼這麼心狠,我都傷成這樣了,也走不動了,你怎麼還趕我走啊,你這不是要命嗎?”
“這,這,這屋子裏就我一個人,你呆著這裏也不好啊!”我皺著眉頭說道。
“昨天晚上我不也呆著好好的,你就讓我養好傷再走吧。”說完還向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頓時心軟了,心想反正我白天也不在這裏呆著,就把房子讓給他吧,晚上就睡蘇娘的房吧。“那好吧,你就在這裏養傷,我出去了,點心在桌上,你餓了就自己拿著吃吧。”
“你去哪裏啊,要去幹活嗎,你是這裏的丫鬟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布衣,大概丫鬟比我穿的還好吧,我笑了笑說:“是的,我去隔壁院子裏打掃書房,晚上就會回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拿上點心走去書房,平時可以在房裏呆一整天也不覺得累,不知道怎麼今天就覺得心神不寧,看不進去,算了還是回去看看那個小孩子吧,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