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很倒黴,你說三番兩次犯傻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裝次逼還被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馬尾辮陰了一記,我不就是想泡個妞嗎?怎麼就他媽的這麼難呢?人家電影裏麵的男主角不都喜歡裝逼麼?難道那都是騙人的?
欲哭無淚的眼鏡男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弟們,忽然間,他好像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麻痹!老子可是**。
**不就應該強搶民女麼?這樣一想,眼鏡男瞬間就豁然開朗了,難怪老子今天一直碰壁不順,敢情是一直沒有進對角色,我就一**,幹嘛非要學著別人講什麼紳士風度呢?
眼鏡男想,雖然我很想要俘獲你的心,但我更想霸占你的身。
既然你很矜持,那麼我就隻能粗魯了。
於是眼鏡男看了眼那輛滿是燒烤原料的車,對馬尾辮女孩兒笑道:“美女都開口了,咱也不能說話不算話是不是?”轉身對著板寸頭的小青年招了招手,板寸頭急忙跑過來,懷中掏出一大疊紅紅的鈔票,不下幾萬塊。
這板寸頭青年名叫黃飛,家裏是附近小有名氣的暴發戶,還在上中學,從小很崇拜黑社會,於是小小年紀就跟著眼鏡男在附近幾條街混。仗著家裏有點錢,經常充當眼鏡男的提款機。這不,隨時身上都揣著幾萬塊現金,怕的就是像今天這種臨時狀況的出現。
眼鏡男拿過黃飛塞過來的一疊鈔票,擺著手走到馬尾辮近前,帶著些玩弄意味笑道:“不過,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想天上掉餡餅,總歸是要拿些東西來交換的。”眼鏡男眼神灼灼的盯著馬尾辮女孩完美勻稱的身體上上下下直看,就像是一隻餓狼盯著快要到手的小白兔一般,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馬尾辮女孩兒眉頭蹙起,俏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向後退了幾步,離唐易坐的地方更近了一些。還在繼續與盤中雞翅搏鬥的唐易感覺到一股少女體香湧入鼻中,好奇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隨後又埋下了頭去。
馬尾辮女孩兒心思急轉,說道:“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我喝了那兩杯酒,就包下我們家攤子裏所有的東西,現在我喝了,你就應該給錢,這可是公平交易,可不是什麼白吃的午餐。”
馬尾辮終究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心想始終是自己占著理,你們再**也不能睜著眼睛說假話,看吧,多麼單純而又白癡的姑娘啊?
馬尾辮身後低著頭吃雞翅的唐易聽見她的話,皺著眉頭搖搖頭,這美女生的這般好看,沒想到居然會說出這樣白癡的話,難道她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叫做**的東西嗎?要是**都能講道理,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太瘋狂了?
果然,眼鏡男聽著馬尾辮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喘氣,將一大疊鈔票扔在唐易所在的桌上,上氣不接下氣道:“好啊,哥哥就跟你講道理,這些錢買下你的店鋪,從現在開始這店裏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強哥的了。”
他指著整個燒烤攤轉了一圈,然後停在馬尾辮麵前,極為認真的說道:“當然也包括你在內。”隨即伸出一隻手向女孩兒抓去,張狂得意,還真有些黑社會大哥的派頭。
馬尾辮母親見到眼鏡男語氣不善,久經人情世故的她,哪裏還看不出來這些人的齷蹉想法,於是急忙躋身擋在女孩兒前麵,作為母親總是會第一個擋在女兒身前,替她遮風擋雨,即便這樣做毫無用處。
眼鏡男今天一直碰壁,早就不耐煩了,一把推開擋在馬尾辮身前的婦人,抓起女孩兒的手便往懷裏拽去。
女孩子看著被眼鏡男推在一邊站不起身的母親,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她的眼睛還是那般好看,眉毛還是那般秀美,隻是眉眼間再也沒有純真。有的是一種令人生寒的冷意,不是憤怒,但比憤怒更加憤怒,不是生氣,但比生氣更加可怕。但她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她忽然知道那沒有任何意義。
這樣的眼神竟是讓眼鏡男的動作稍微緩了一下,不過隻是一閃而逝,眼鏡男突然很憤怒,將女孩兒拽進懷裏,感受著懷裏的溫香軟玉,呼吸著少女淡淡的體香,仿佛身體都要融化了,眼鏡男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那是太興奮的顫抖,看著懷中眼神愈發寒冷的絕美少女,通紅著眼睛喘著粗氣邪笑道:“有意思,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伸手摟著女孩子嬌弱的肩膀,一隻手顫抖著伸向少女絕美的臉龐。
一旁倒地不起的婦人見著如此畫麵,嘴唇蠕動著嘶啞喊道:“放開她!”剛才被眼鏡男大力推到後,她的頭直接碰到桌椅尖角,此時頭腦昏昏沉沉的,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力氣去阻止眼鏡男的暴行。
眼鏡男根本沒有理會,甚至因為聽見婦人的叫喊,身體裏**的更加興奮起來,伸向女孩兒臉龐的手忽然向下探去,眼鏡男似乎已經感受到了撫摸少女酥胸的柔美快感,他快瘋了。
然而不知道是婦人的叫喊起了作用還是老天不想讓這樣一個小美女糟蹋在一個**男手裏,眼鏡男伸向女孩子酥胸的手在半空忽然停了下來,無論他怎樣用力,甚至將另一隻抓住女孩子肩膀的手都抽了回來,一起使力,但他發現仍然紋絲不動,反而手腕處開始生出一股鑽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