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暗得可怕。
耳邊是海風刮來的浪潮聲,海浪陣陣拍打著海岸線,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音符。
白昭瑤一人趴在欄杆上,任憑海風將她的頭發吹起,飛揚。
後天是a大開學的日子,她很榮幸得考到了這個人人都蒙昧以求的大學。
可她不想讀了!
嗬!真是可笑!
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媽媽鎖在箱子裏的離婚協議書,日期是一年前。
那時正是她為高考做準備的最要緊的時期,原來這一年來他們相敬如賓,和和睦睦的樣子都是裝給她看的!她就真的這麼好騙嗎?
所以,她白昭瑤離家出走了!
她的名字很奇怪,昭瑤,但她是個極其安靜的人。也許是因為父母常年出國工作,不陪在她身邊,她做什麼都會深思熟慮,比同齡人想得多。
爸爸是某個公司的總裁,媽媽是某個集團總裁的女兒,父母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姻,生下她白昭瑤不過是在這場聯姻中添個保障,父母根本就不愛對方,這離婚協議書密而不發也許是因為不想傷害她,也許是因為這場聯姻還有利用價值。
可笑至極!
她本就厭倦了這充斥著陰謀的生活,既然不愛,為什麼要這樣!毀了別人,也毀了自己!
讓這海風吹醒自己也好!
突然,一陣光照射在白昭瑤的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驚呼。
“小姐在這裏!”
“終於找到了!”
白昭瑤皺起眉頭,這些人……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駛過,停在白昭瑤麵前。
一名中年男子走出。
“瑤兒,跟我回家!”
沒錯,男子就是白昭瑤的爸爸,白禮賢。
“你們離婚了,是嗎?”繞是如此,白昭瑤依舊冷靜。
白禮賢一愣,“你怎麼知道?”
白昭瑤淡笑,“那我該怎麼辦?”他們離婚,她該跟著誰?還是自力更生。
“瑤兒,我們回家再說,可以嗎?”
白昭瑤不語,看向海那邊。
她本就是這樣,不笑不怒,不言不語。
白禮賢慌了,“瑤兒,你不要想不開,來,跟爹地回家!”
爹地?可笑!
白昭瑤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她還會有爹地嗎?
“名城公寓我有一套房子,我會搬到那裏去,後天我會自己去a大報道。”白昭瑤看看白禮賢,又看看他身後的一條條“狗”,淡淡的說道。
“白昭瑤,你想幹什麼?”勞斯萊斯中又走出來一名美婦,對白昭瑤怒氣相向。
“我說,我不想回那個肮髒的家!”
肮髒?是肮髒的吧!
“你……”美婦人怒急,濃妝豔抹的臉更加可怕。
“好了!夕顏,你和瑤兒吵什麼?”
“你……我……禮賢,我怎麼說也是她的小媽吧?她這麼對我,你還凶我?”林夕顏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是啊!小媽!從一年前開始,她白昭瑤就多出來一個小媽,雖然不和她住在一起,但是從那之後,爹地就經常不在家過夜,如今想來……嗬!
看白昭瑤一副嘲諷的模樣,白禮賢也知道她是怨自己的,唉!
“瑤兒,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你便去名城公寓吧!雖然沒有我們家好,但在a市,是最好的貴族公寓了!”白禮賢道,轉身拉著仍然氣憤不已的林夕顏上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