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被打開,一個頭戴蟒玉簪身穿繡蟒袍的四十來歲男人進到屋子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睡著的英氏,回身關了門才又緩緩來到英氏床前坐下。
“若煙,快點好起來吧!你這個樣子我好怕,晚上我連覺都不敢睡,就怕明日一早醒來有人跟我說你走了!”章騰嶽輕輕握住妻子的手小聲的說道。
“若煙,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初見的情景嗎?那是在你們家農莊的桃林,滿天飛舞的花瓣,翩翩起舞的你像落入凡間的仙子,是那麼的美!”寧順候回憶著與妻子第一次相見的情景,躲在屏風後麵的婉月認真的聽著。
“我求了父候去提親,當知道你們家應下這門親事時,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寧順候想著開心的事麵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婉月撇嘴心道:難道成親的時候不是最開心!
“成親後我們也是很幸福快樂的!”章騰嶽說到這裏臉色由柔笑轉變成愧疚的繼續說道“直到蕊兒的出現,我一時被迷了心竅,將你冷落,忘記了我們曾經擁有的情愛。對不起,是我先放棄了我們的感情,你後來對我冷漠疏離是我應得的,我從沒有怪過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英氏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又愛又恨的男人含淚說道“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算要彌補也不一定有機會了!”英氏目光看向窗外,幽遠深長。
“若煙,我們都已經老了,原諒我好不好?那些妾氏,有孩子的給她們找個院子養著,沒孩子的給點銀子放她們出去隨便她們嫁娶自便,以後這府裏隻有你和我可好?等兒子將來成親有了孩子我們含貽弄孫!”寧順候憧憬著將來的晚景生活。
“你……你不要跟我提兒子!不要提孫子!”英氏聽寧順候提到兒子、孫子引起了對女兒的愧疚和心痛“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走……”英氏由於情緒太過於激動昏厥過去。
“若煙……若煙……你怎麼了?若煙……別嚇我……”寧順候急的想搖醒英氏又怕亂搖會傷了她,急的不知該怎麼辦。
婉月也顧不得章騰嶽在不在了,趕緊的走出屏風,來到英氏床前。
“你……你……”章騰嶽被婉月的突然出現,驚的吞吞吐吐的連話都說不完全了。
“躲開,若是不想她有事就出去!”婉月清冷的說道。
寧順候想留下來,但看到婉月不理他隻得出去。
掐人中、按心脈,拿出銀針一支支插滿英氏全身。
半個時辰之後婉月走出英氏的居室對等在院中的寧順候說道“章夫人已經沒事睡下了。”
寧順候趕緊走上前雙手抱拳躬身一禮“多謝姑娘救了內子性命!”
婉月身子一轉,躲開寧順候的一禮“無需如此,我隻是聽說候夫人日常多行善積德的是個好人我本又是一名醫者才出手相救。”
寧順府聽此言忙請了婉月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下,命人上了茶點。
“尊夫人日思成疾,需得行上半月的針病情才會有所好轉”婉月淡漠的跟寧順候說。
“有勞姑娘了,日後必有重謝!”寧順候感激的不知何為。
“不必了,隻要候爺日後能做到在夫人跟前說的事就行了,明日我會再來為夫人行針的,告辭。”婉月站起飛身躍上屋頂。
寧順候章騰嶽一時沒有回過味來,在院子裏站了很久才想起英氏來,急忙進了屋子。
在這半月裏婉月日日準時出現在候府為英氏行針治病。
這一日晚,婉月為英氏行完最後一次針,告別了章府夫妻二人,躍過院牆正準備回覽月軒。突然斜側裏一人持劍衝出“站住,什麼人不怕死的居然敢夜闖候府!”隨後又出來幾人。
見到出來的幾個人婉月又要扶額了:這是什麼'猿糞'!你大興國的帝君怎麼就那麼閑呢!還有你章靖雲,我剛救了你媽媽的命好不好!大堂哥呀,別拿劍指著我,我可是你親妹妹!
“采花賊!聽說過沒?”婉月戲言。
“采……采花賊!不該是男的嗎?”章靖雲有些摸不清狀況的自言自語說道。
“嘻……後會無期!”婉月輕笑一聲瞅準機會施展輕功離開。
“好快的身法!好機靈的人兒!”瑞文帝蕭逸軒看著那人兒離去的方向銳眼微咪。
隻是這名女子的眉眼怎麼有點熟悉。